这么高,之前没发现?”
“没有,晚上还好好的,睡到半夜就烧起来了”杜玫抹着眼泪,女儿这是听说爸妈要离婚急火攻心。
“打完这针,再挂点几天水就好了,别担心”大夫见她一女人半夜三更的自己抱孩子来,不是单身妈妈就是离异妈妈,怪可怜的,口气缓和不少。
嘟嘟打针的时候疼醒了,孩子哇哇哭了几声,接着昏睡过去。杜玫的心,跟让车轮碾过似的,疼到无法呼吸。女儿身体一直很好,从小到大没怎么感冒发烧过,有也是吃个一两顿药马上就好,可这次因为大人的事,差点烧成肺炎,杜玫愧的恨不得撞墙去。
出来的匆忙,没来得及换衣服,单薄的丝质睡裙裹在身上,风一吹,丝丝凉意卷上来。杜玫站起来走到窗边想把窗子关了,又一想,医院的空气总是不太好,夜里空气还算清新,算了,开着吧。
寂静的夜晚,冷泠清清的医院,杜玫抱着胳膊坐在女儿床边,眼泪跟药水一样,一滴滴往下落。
嘟嘟睡的很熟,杜玫问了下大夫,大夫说这三天上下午都得挂瓶水,最好办个住院手续,省的来回折腾孩子。
杜玫看了眼表,五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