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都要走断了”
韩倾用毛巾胡噜着一头湿发,围着半截浴巾,古铜色的肌肤泛着诱人的暗光,沐浴后的清香更是沁人心神。
杜玫眨了眨眼睛,侧身躺过,修长的双腿叠在一起,抿开的浴袍因为这个勾魂的动作春光若现,一手撑头,一手勾勾手指,捏着嗓子说“过来,侍寝”
韩倾噗的乐开,扔了毛巾,大步走过来扑到床上“敢勾引我,真不想睡了?”
“哈,别闹,痒痒”
韩倾把人圈在身下,一脸坏笑“敢不敢让我侍寝了?”
杜玫最怕人家挠她痒痒,一碰就笑的不停,上气不接下气的求饶“不敢了不敢了,饶命啊大人”
“不饶,谁让你惹我的”
杜玫推搡着腰上的手,忽然勾住他的头用力压下胸口,下一秒一个翻身将韩倾压在身下。
坐在韩倾腹部,把他的手按压在头的两侧,杜玫得意的笑“被制住啦吧,怎么样,手下败将”
韩倾没接她的话,而是从上到下的看了她一遍。目光逐渐炽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