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韩倾说?”
“放心吧,等会我吓唬吓唬她,保管她守口如瓶”
“成,这事拜托你了,回头有用得着叔的地方尽快开口,保证头拱地给你完成!”
池卫安慰的拍拍王秃瓢,拎了杜玫包急忙走下楼。
楼下,杜玫抱着胳膊蹲在地上,头发已经挽好,只是脸上的眼泪还稀里哗啦的流。
“起来,去车里!”池卫愤愤的拉起杜玫边走边埋怨“你说你这么大的人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是看不出他的花花心思还是怎么的,敢一个人来你就没想过会出事?”
杜玫满心后悔,啜泣着“他骗我说他老婆在家要和我学茶艺我才来的”
“他说你就信,你长没长脑子,你是看见他老婆人了还是听见他老婆亲自约你了,活了二十几年脑子比小孩都笨!”池卫絮絮叨叨的数落着,仿佛和杜玫多熟络似的。
两人各怀心事的走着,完全没留意彼此的手是交叠在一起的,直到池卫突然顿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