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戚夕和青朝也同时动了。
他们手中才长剑若两道银蛇,朝着秦云天猛然刺出,杀机腾腾,毫不做掩!
秦云天脸上然起一丝惊讶,欲后退,却避之不及,右肩被青朝狠狠刺中!鲜血涌出!水千澈步子一动,快速躲开了鲜血洒在他身上!
这一大变故,让场内莫名安静,远处才离开不久的银申和云山顿住脚步,回头看来。
这边,秦云天不解地瞧着青朝和戚夕:“阁下……本殿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伤本殿?”
“杞梦!”青朝咬牙切齿,“你不必再装了!我们同主子前来焱城,为的便是夺你性命!”说着,他的剑陡然一转,剑尖腾出无边的杀机,划出几个玄妙的剑花,朝着秦云天的胸口狠狠刺去!
戚夕也动了,他的剑游离至秦云天背后,同青朝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秦云天’的眼中光芒变幻莫测,眼看剑要从胸口穿过,他陡然冷笑一声,身上的气势在瞬间暴涨!他手臂一晃,一把银光闪烁的宝剑从袖口飞了出来!握于手心!
烈如火眼睛一眯:“聚神境高境!”他的境界和她倒是差不多,不过他的气息却极不稳定,想来也是才突破不久!但即便如此,对上戚夕同青朝,也应略有优势!
可,‘秦云天’却显然没有久留之心,他的招式里不像戚夕和青朝杀气逼人,而是一位躲避,同时,脚步朝着后方慢慢退去……他还未战,已在为自己抉择逃离最佳点,做好逃离的打算!
烈如火注意到,他的目光时不时扫在元容身上,极为忌惮!他是在逃离这个男人!
终于,当三人招式过百,‘秦云天’到达有利地带,剑势一个回旋,同时脚在地上一点,就要逃离!
一直站于原地未有动作的元容终于动了。
这是场内除了烈如火以外之人,第一次瞧见他出手。
什么叫做翩若惊鸿?快如闪电?
这便是!
他若白日中一道划破长空的黑光电射而来,快得不可思议,让人无法探究!再瞧见他身影之时,他已经黑袍飘飞站在半空,一只手臂伸出,狠狠掐在了‘秦云天’的脖子之上!
元容的声音此刻若万年寒冰,阴森冷漠,他的黑眸极为平静,却隐藏着最为冷血无情的狂潮!
他一字一字,慢慢道:“敢背叛本座,就得做好生不如死的打算!”
‘秦云天’惊恐得瞪大了眼睛,聚神境高境的他,此刻在元容手中竟如一只小鸟一样反抗不得,只得听其发落,他的声音艰难地从喉里溢出:“主……主子……求你……求你……”
元容冷冷一哼,他手臂一颤!便看到‘秦云天’全身一震,然后他原本想要挣扎的手臂便软软摊了下来。
黑色袖袍一挥,元容将手中的人朝着地面狠狠丢去,同时身子慢慢从半空中落下!
“杞梦,在你背叛主子的那一天,便应当由此打算!”蓝辞朝着落在地面,眼神惊恐、可全身却再无法动弹的杞梦走去,弯下腰,慢慢从他脸上揭起一层薄薄的面皮,随着他的动作,那原本属于秦云天的脸慢慢变了,变成另外一种略带媚色的俊美来。
蓝辞低垂着头看着眼底的杞梦,眼中有一丝怜悯之色:“杞梦,若没有主子,你焉能有如今的实力和地位?主子的百灵血珠焉是你可偷取的?!因你的贪心,还让主子修炼时受了伤!”蓝辞冷冷道,“你以为你杀了西秦质子,并代替他来到焱城做质子的事情我们不知?你以为……你杀了秦云天的事情我们不知么?杞梦……正如主上说的一样,你太贪心,人心不足蛇吞象——怎么,在从秘密墓穴中得到宝贝之后再死去,这感觉,如何?”
杞梦惊恐地瞧着一旁的元容,嘴巴一张一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他太自以为是了,还以为别人看不穿自己的身份,还巴巴地跑来送死!他错了……可,时间能回去么?
不远处的云山和银申看到这里,心中豁然开朗,他们对视一眼,想起他们巧遇的那个面容模糊,一身血淋淋的男子……那个人想必便是真正的秦云天!这个杞梦,辞歌梦朝夕中的‘梦’,果真如九州传言那般,是九州最厉害的易容高手!只是他们也未曾想过,他的易容术,需要人皮!
烈如火的眸子也慢慢眯了起来,瞧着杞梦的目光也凝起了杀机!
原来!她错了!她的想法错了!
烈如火并非因烈锦云的一心打击而一心求死!而是她遇到了易容成西秦质子的杞梦!如此高手,她又哪里是对手?也正是因为知道他们之间的实力差距如此之大,所以她才会说‘此事与西秦质子无关,不要追究’的话吧?!
她宁愿自己的死因就此埋没,也不愿几位少将置身危机之中!
烈如火啊!
烈如火想及此,心头不由微酸。
而另一边,元容已经开口了:“带回去,将他的血一点点给本座放干,让他给本座将百灵血珠一点点给‘吐’出来。”
他说得轻飘飘的,可却让人不寒而栗!狠辣至此,却无人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