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无人不渴望的珍贵补药。”说到这里,又是一顿,它的声音又沉了起来,“但是,想要一步登天,也必受天下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届时,若你无法承受、忍耐想要擅自离去——本皇绝不允许!”
烈如火瞧着头骨,她没有说话,只深深凝视片刻,然后毫不犹豫,转身,朝着黑色潭水走去,跳入了其中!
时间一点点过去,一天,两天,三天……
烈如火坐在黑色潭水之中已经整整三天,潭水旁,头骨趴在哪里,漆黑的眼珠子盯着她一动不动。
这池潭水,虽是天下至宝,可沉于此处已经太久太久,里面使用了上万种天下灵药,本该灵气逼人,可如今灵气,已经因时间的流逝而跟着沉淀了。
这方药池,究竟是否会发挥作用,是否能发挥作用,一切都取决于池水中央盘膝而坐的人身上。
取决于她是否有一颗坚韧无比的心、是否有一飞冲天的潜力、是否有纯净的灵魂……
说实在的,三天的时间并不长,头骨甚至知道,这是极短极短的光阴,要在三日的时光完全成功,根本不可能……
可头骨却有些心急如焚了,只因为它已经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待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它的气息略微出现了一丝凌乱,脑袋也开始摇摇摆摆起来,只恨不得自己长出血肉之躯,去助她一臂之力!
正在头骨极为暴躁的时候,那黑色的药池,终于有了变化。
平静的池面,开始微微波动,然后以烈如火为中心,逆时针慢慢流动起来!
头骨一震,从药池中传出的灵气,是如此清晰……它脑袋一扬,嘴巴一张,光秃秃的头骨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却难掩激动:“哈!成了!”
下一秒,却又安静了下来。
人类,之前三日于你,不过是耐性的比量,而现在……才是真正堪比抽筋断骨的痛苦折磨的开始……
——分割——
这里是三个分岔口的交界处。
此时此刻停留着两名老者,正是银申和云山。
现在这两位老家主可丝毫没有往日的衣袍整洁、高手姿态,反而有些狼狈。
“这秘密墓穴着实诡异,老夫竟未想到,进入之后,我们所有的人竟然都被打散了……并且这里头,竟步步带着危险……”银申瞧着眼前的三个路口,沉沉道。
他同云山是于方才巧合对上的,他醒来的位置是一处蛇窟,里面的蛇不仅毒性惊人,更具有攻击性,他经过好一番折腾才狼狈地逃出,然后遇到了从另一个沼泽险境九死一生的云山。
两人虽说着是敌对,可好歹这么多年,彼此之间也早就有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惺惺相惜。
此刻险境遇见,倒莫名心中有些安稳。
“三个路口皆是祸福难测,我们随意选择一个便是,生死由天,若是要我们死,去哪一个不是一个死?”云山豁达道,又微一叹口气,“只是可惜了家族中的高手,这次入内,怕是凶多吉少,我们几家,必定又是元气大伤……”
银申沉重地点点头,家族中每一个高手,都是心血培养所得……正欲开口,一声惨叫却从右方的洞口处传出!
“啊!”听起来好不惨烈!
银申和云山相视一眼,点了点头,朝着洞内跑去!
靠近了,一眼便瞧见了倒在地上的男子,他的外衣已经不知所踪,身上的首饰配件也一个未剩,一张脸更是面目全非、鲜血淋漓,他的身子在不断地抽搐,俨然痛苦不堪!
云山和银申同时蹲下身子查看。
片刻之后,银申皱眉道:“应当并非我六大世家之人,经脉已经全部断裂,体内动荡,无法查探具体情况……”又一瞧四周,“按照这个环境……应当是人所为。”
可那人是谁呢?内贼?还是外敌?
——分割——
烈如火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黑池之中待了多久,此时此刻,她身上无一处皮肤不如撕裂般疼痛,体内的经脉更如寸寸断却般的痛苦,更要命的是,体内的血,时而冰冷,时而滚烫,让她在冰火两重天中,不断受着可怕的煎熬……
可是即便如此,她仍旧咬着牙关,生生挺了下来,那苍白的唇已经被她咬得模糊不堪,身子在药池中不断地剧烈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可她还是如此坚持,连动作都没有一刻变化……
不过,烈如火因紧紧闭眼睛,所以她并没有看到,她所在的这一泉黑色药池,黑色已经褪去了九成,水质已经变得干净清冽……
不远处,头骨已经完全动容。
它倒是没有想到,这区区人类竟有如此的意志力。这药池的能量虽然巨大,可越是巨大的能量,想要将它们容纳,所承受的痛苦也极为恐怖。尤其是这样几乎活生生掐断经脉、再重组的锻造……即便在那个地方,也没几个人愿意去试。
因为能活下来、或者不残废的修炼者,简直少之又少。
可她不过一个区区玄者,竟……达到了,整个过程,整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