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致胜,”孔庆文的目光充满肯定。影佐祯昭犹豫了片刻,“好,你继续说下去。”“我的行进路线就是从南京出发,先向东走镇江、扬州一线,在高邮兵分两路,一路仍旧向北,进入宝应,在宝应停留数日,缓慢向盐城一线移动,这是一路佯兵,造成一种假象,让新四军认为我们的目的地是盐城,”孔庆文有意停顿了一下,“另一路在高邮秘密脱离队伍,化装成行走的客商,晓行夜住,从高邮经金湖到洪泽,再秘密进入淮安。”
孔庆文的计划可谓完全出乎的影佐祯昭的意料,行事一向谨慎的他并没有立即表态,他在权衡着利弊,孔庆文当然能看出这一点,他要彻底打消影佐祯昭心头的顾虑,“将军,这条路线最难的就是金湖、洪泽一线,那里是新四军的地盘,一旦进入这里,天时、地利、人和,我们都不占,难,就难在这里。”
影佐祯昭的眉头紧皱,“那你为什么还要作出这样的计划?”“诈,”孔庆文的回答干脆利索,“兵不厌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新四军认为我们绝不可能走的就是这条路线,我们还就偏偏走这条路线,中国有句古话叫灯下黑,我们就从他的灯下走!”
“那你准备带多少人?”影佐祯昭问道。“我只是不知道这批化学武器能有多少?”孔庆文回答。“跟我来,”影佐祯昭转身走到办公室里屋的门前,一把拉开了房门,“都在里面了。”
孔庆文一步步走进了里屋,屋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他刚想拉开灯就被影佐祯昭制止了,“这是一批化学武器,不能见光,强光照射下九十分钟就会失效,阳光下,最多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