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日本艺伎大叫一声,转身就想夺门而出,孔庆文一个箭步冲到她的身后,一把就抓住了她的后领子往后一拉,单薄的亵衣怎堪如此的拉扯,刺拉一声,日本艺伎身上的衣服被拉到了腰际,女人又是一声大叫,两臂捂住自己的前胸,哭喊着冲出了门。
“哈哈,哈哈……”孔庆文站在原地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王主任,看来你今天没有这个艳福了,哈哈。”王曼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他感到自己仿佛也被孔庆文扒得一丝不挂,所有的尊严名誉扫地,他无奈地摇着头,大步走出了房间,临出门的时候撂了一句:“流氓、无赖!”
孔庆文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慢慢地转过身,踉跄地捡起了地上的半瓶酒,大口大口地喝着,几秒钟后,他把空酒瓶猛地扔向地面,碎片飞溅。他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下,敌人想要麻醉他的精神,而他要麻醉自己的肉体,因为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腹部的伤口因为究竟==酒精的作用,开始隐隐做痒发痛。
当孔庆文的房间传出日本艺伎恐惧的嘶喊声的时候,高桥的脸上浮现出了轻蔑的嘲笑,“尼娜小姐,我说过,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呵呵。”说话间,王曼竹推门而入,他的脸上写满了悲愤,大盖他看到柳尼娜那低沉的脸色的时候,他又显得有些怯懦了,他走到柳尼娜面前,“我……”柳尼娜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解释,“蠢货!”柳尼娜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滚!”王曼竹一脸尴尬地走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