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向房门,他还有一双手。
他伸出了拳头,准备全力搏击,当他的拳头在空中滑破空气时,他的身形突然停住了,自己的拳头就距离刚刚进门的人的太阳穴不足一寸的时候,一切都停住了,“怎么是你?”孔庆文收回了自己的拳头。
苏兆仑看了他一眼,随手关闭了房门,“刚才我就听到这里的动静不对,你果然在……”后门的话他还没有说出口,他就看到孔庆文身后的沙发上犬养健颤颤巍巍地挣扎着举起了手枪,在不到五米的距离下,犬养健一旦开枪,孔庆文的生命就将受到巨大的威胁。“闪开,”苏兆仑低吼一声,一把推开了孔庆文,随即他的右手也扬起,“砰,”两支枪同时响起,当被推倒在地的孔庆文转过身形的时候,他看到苏兆仑已经仰面倒地,而不远处沙发上的犬养健已经是一命呜呼。
孔庆文上前一步,一把扶起了苏兆仑,“三哥、三哥,”他低声呼唤着,苏兆仑慢慢地睁开了眼睛,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他的胸口已经渗出了大量的血迹,“庆文啊,”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极为微弱了,“我知道你是共产党,挺好,”他剧烈地喘息了几下,“三哥以后……不能帮……你了……”苏兆仑的生命在他的最后这句话中逝去了,他留给孔庆文的是那一抹笑容。
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大批的日本兵端着枪冲了进来,影佐祯昭迈进屋内,他一眼就看到了孔庆文的背影,他随即又抬眼向沙发上看去,就这一眼,让他的魂魄吓出了窍,他冲到沙发前,一把扶起犬养健的尸体,不住地呼喊着,“犬养先生……犬养先生。”在不远,孔庆文也在呼喊着,“三哥……三哥,”只是他的喊声只能停留在自己的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