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就转身离开。
王红梅的态度完全在孔庆文的意料之中,他的这次尝试在他自己的摇头苦笑中结束了。“哦,庆文君,有什么事情吗?”身后传来高桥的声音。
整整一个下午都在孔庆文和高桥的闲聊中度过,高桥无非就是来听孔庆文讲一些有关齐媛媛的事情,而孔庆文也在闲聊中有意无意地将话题引到了王红梅的身上,而奸诈的高桥纵身在有意躲闪着。
下午六点,孔庆文深深地伸了一个懒腰,他看了一眼手表,“高桥啊,你说这二位特使一整天都关在房间里,这就是在商议吗?”高桥也站起了身,“庆文君,你们中国有句古话,非礼勿视,呵呵,不该问的还是不问的好,我倒觉得这样反倒很好啊,大家都相安无事,”他边说着边走到了门边,拉开房门后,他突然回过身问了一句:“你刚才说齐小姐还没有婆家?”孔庆文愣了愣,随即点点头,“就她这性格脾气,谁敢要啊。”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凌乱的枪声,孔庆文跟在高桥的身后大步跑到走廊的窗口向下望去,就在距离楼房约有二三十米远的地方,十几名日本兵举着枪围拢住了一名已经倒在血泊中的男子,地上一片血迹。而让孔庆文感到奇怪的是,这名倒在血泊中的男子竟然也穿着日本士兵的军服。
也就是能有一盏茶的工夫,楼梯上传来一阵凌乱嘈杂的脚步声,影佐祯昭一脸怒气地上了楼,他冲着站在走廊里的高桥和孔庆文扔出了一句:“都到会议室等我,”说完就走进了犬养健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