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
刘丽英又摇了摇头,“怎么,郑书记,你在怀疑这份情报的真实性?”
郑书记并没有立即回答,他走到火炉旁慢慢坐下,沉思片刻后,他说道:“丽英同志,按你刚才所说,你是在孙瑰婷的房间里拿到的这份电文,在此之前,你没有和孔庆文有过任何的约定,”他停顿了一下,“也就是说,这份情报有可能是庆文同志发出的,也有可能不是,对吗?”
郑书记的话虽然很生硬,但很客观,刘丽英想去分辨什么,但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了点头,“是的,”她突然扬起了眉毛,“可是我觉得这就是庆文同志发出的,这就说明他的自由已经被限制,他是在无奈之下……”
郑书记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语,“丽英同志,我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庆文同志现在去向不明,甚至是生死未卜,我也很着急,但无论怎样,都不能成为我们失去理智的借口,”他的声音渐渐缓和下来,“你也知道,现在的局势很复杂,敌我之间相互渗透,现在的我们甚至连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都不能相信,孔庆文同志是我们坚强的战士,这一点,我比你更确信,但情感不能代替理智,”郑书记挑了挑炉火继续说道:“我记得上次庆文同志用这种方式在向外传递情报的时候,用了其他证明情报真实的记号,但是这次……”
听着郑书记的话,刘丽英渐渐地低下了头。郑书记说的没错,推理不代表事实,既然没有见到孔庆文,这份情报很有可能就是敌人的一个骗局,可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骗局,那孔庆文的处境很可能已经非常不利了。“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刘丽英焦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