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造访,必有要事,直言无妨。”
“林队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正好周小姐也在,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说说龚志正的事情,”孔庆文脸上挂着笑容,他边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边用目光打量起林之江的屋内,一旁的孙瑰婷也装腔作势地帮着分析着局势。
林之江和周红也装出一种关心的表情,不时地还附和几句。周红一直在寻找着机会,敏锐地捕捉着任何一句可能引发孔庆文和林之江发生争执的话。林之江的目光始终就没离开过孔庆文,直到他看到孔庆文不经意的站起身,慢慢地走到了自己的床头柜前。
孔庆文的手突然伸向了桌面,桌面上摆着那边电话号码薄。林之江的手随即伸向背后,他做好了应对一切的准备,如果孔庆文发现了那边电话薄,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开枪。
周红紧张地睁大眼睛,她期待着孔庆文伸手去拿那边号码薄,而且她也相信,孔庆文进屋后,不会对林之江的反常置之不理,她能感觉到孔庆文的佯装无事。
没错,从一进门起,孔庆文就看出了林之江和周红之间的异样,他有意放慢了谈话节奏,当他发现床头柜上的那本电话薄的时候,他的内心有一丝欣慰。他清晰地记得,在龚志正的办公室书架上,就是那本电话薄,当时他就觉得不对劲,屋里并没有电话,为什么要有一本电话号码薄呢。但就在当时,他虽然注意到了,但他并没有拿走。当你对一件事情不能确定的时候,最好就是让能确定这件事的人来证明给你看。他在等待,等待林之江或龚志正来证明。
孔庆文的手伸向桌面,把烟蒂用力地在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掐灭,而在距离烟灰缸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就是那本电话薄。
孔庆文的目光落在了电话号码薄上,林之江的手落在枪上,“林队长,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三天,如果三天后你我的任务都没有完成,恐怕咱俩都难逃其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