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眠,抑制中枢神经,多少有些麻醉作用,大夫说的对,必须立即做手术!”她的语气充满了肯定。
孔庆文投来一个赞许的目光,“王大夫,我们可以开始了吗?”说完,他站起身走向床边。
“好吧,请脱掉上衣,”王红梅走上前来,递给了孔庆文一条毛巾,“如果你忍受不了,手术随时终止。”
孔庆文点点头,开始脱上衣。刘丽英走到他的身边,低垂着眼帘,“我来帮你。”孔庆文的上衣被脱下,不经意间,刘丽英和孙瑰婷都看到了他裸露的上身,他的胸口、背部有几处伤痕,就像一枚枚勋章,镌刻出他的经历。她俩都把目光移向他处,不忍再看到那一个个伤疤。
“好了,你们出去吧,”孔庆文慢慢地坐到了床上,吃力地平躺身体,刘丽英把香水瓶递给了他。
时间的流逝就像一种煎熬,诊室外的两个女人都在忍受着煎熬。孙瑰婷不停地来回踱步,刘丽英却平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刘老板,你的药水管用吗?”
刘丽英摇摇头,“不知道。”
“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啊?”孙瑰婷继续问道。
刘丽英再次摇摇头,“不知道。”
其实此刻的刘丽英和孙瑰婷都知道,药水根本无法替代麻醉药剂,诊室里的孔庆文此刻一定在忍受着巨大的肉体疼痛,当这种疼痛藏在内心而不宣泄呼喊出来的时候,痛苦将更加强烈。
大约30分钟后,诊室的门开了,王红梅边摘着口罩边说道:“你们可以进去了,病人很虚弱需要静养,请不要让他长时间说话,瑰婷姐,每天让他换一次药。”
孙瑰婷答应着,刚准备进入诊室的时候,王红梅一把拉住了她,一个眼色把她引到窗边。孙瑰婷询问到:“怎么了?”王红梅定了定神,面露调侃之色,低声问道:“说实话,你经常给我说起的孔处长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