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回到了龙榻上,让陶公公去传太医消肿。
乾清宫的波动结束后,欧阳墨宸暴揍皇上触犯龙威被关宗人府的消息便从宫里传开了,大约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宫外也开始议论纷纭,都添油加醋的叙述着这件事,有人说是因为皇上以丽妃的名义欺骗三王爷,三王爷恼羞成怒造成的错误在皇上,但有的人则是传着另外一个版本说是三王爷不满意皇上给自己准备的寿宴,导致父子失和,更甚的是有人竟然传是三王爷欧阳墨宸逼宫未遂被打入宗人府。
但是不管传的是什么版本,这件事发生后最高兴的莫过于太子欧阳
煜曦。
此时的太子府中太子妃左霓珊心情大好的在正午时摆了一桌的佳肴,跟太子欧阳煜曦对饮,而身旁一同服侍的还有侧妃乔云儿。
“太子爷,今天可是个喜日子,这三王爷这颗毒瘤一除,朝廷上就再无任何对您地位威胁之人。”乔云儿献媚般的给欧阳煜曦倒了一杯浓醇的玉露,更是顺势贺喜了太子一番。
“殿下,这把火得烧旺些,臣妾已经将那些传言都传入了市井,这次欧阳墨宸想翻身都难了。”左霓珊的美眸中泛着奸计得逞的喜悦,她最善于计谋,运用人心来试图给这场风波再加一场大火。
“传言之事做的干净点,只是他被关入宗人府,以他的手腕翻身不难,你也别把我那三弟想的太白痴了。”自始至终欧阳煜曦的神情都是很平静,欧阳墨宸即使比他优秀千倍万倍,到最后也不过是一个毒体,活不过23岁,到时候他打下的江山还不是到了他手中,只是这些年他的那个神秘师父想尽各种办法帮他解毒,他也怕如果欧阳墨宸的毒真的解了会威胁到他的皇位,毕竟他的皇位容不得一点的闪失。
“殿下放心,我做事你是知道的,瞧这情形三弟估计是把父皇揍得不清,臣妾这里有一瓶西域的玉肤露,可是消肿玉肤的圣品,爷拿去孝敬父皇。”左霓珊轻笑间将袖中精致的小白瓷瓶放到了欧阳煜曦手心中,更是顺势摩擦了几下。
左霓珊的睿智与风情倒很是合欧阳煜曦的胃口,这也是为什么左霓珊成为太子妃五年却一直盛宠未衰的原因,她善于抓住男人最深处的那颗充满野心与欲望的原始内心。
“爱妃果然是最懂本殿下之人,那本殿下即刻进宫,顺便跟幕僚商量一下接下来的对策,晚上在霓裳阁备好酒菜等着本殿下。”欧阳煜曦在左霓珊的手背抚(摸)了几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便拿着玉肤露起身离开了宴席,带着随行侍卫朝着太子府门口走去。
左霓珊在轻笑着目送欧阳煜曦离开后,望着身旁还在小口吃菜的乔云儿,便啪的一声将筷子重重的放在了瓷碗上。
“妹妹吃的倒是津津有味,我这个做姐姐的都没动筷子,妹妹倒是暇意。”左霓珊的妒从不表现在脸上,表面上大气知分寸睿智,但是背地里的阴狠手段却是炉火纯青,太子的侍妾,侧妃一个个对她是敬而远之,唯有乔云儿总是跟她叫板,而手段上虽然不如她,不过倒也有几分小聪明。
“姐姐醉心国事自然是忧愁过多,妹妹这不是怀了身孕嘛,我不饿,可是我肚子里的未来皇子饿了我可担待不起。”乔云儿虽然气左霓珊当众秀恩爱刺激她,但是她有护身之宝,而左霓珊则是只有一个女儿,而且因为生产大出血后便被诊断伤了子宫需要调理,五年内不可在孕,所以儿子二字便是左霓珊的硬伤。
“有些人明明是山鸡,却想要靠腹部中的胎儿妄想飞上枝头,乔侧妃你怎么知道腹中就一定是个皇子,才两个月就这么心急了,我猜啊他或许活不到出生那天。”左霓珊的食欲算是被乔云儿给搅合了,用手帕擦拭了一下嘴角后,将其扔在了桌上,深不可测的美眸盯着乔云儿的腹部看了几秒钟后嘴角勾出一个弧线,由贴身婢女扶着离开了宴席。
而乔云儿则是被左霓珊看的浑身哆嗦,毕竟左霓珊可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肚子里的这块肉也是她再太子府中立足的王牌,她必须得回一趟将军府跟母亲好好的商量一下对付左霓珊的对策。
而此时的宸王府中却是一团的乱
王福在欧阳墨宸被押走时候便得到了内线的密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是好,王爷平日里的性格阴冷沉稳从没有冲动过,这次怎么会闯下这么大的祸。
黑枫一大早便去了街上买菜买鱼,肉一类的食材准备中午大显身手一番,刚硕果累累的扛着自己亲自采买的食材回来时,便看到王福在王府的门口走来走去直叹气。
“王管家,你怎么在门口来回走,瞧你这一脸的愁容,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黑枫一走进宸王府就觉得氛围不对劲儿,不禁开口询问道。
“黑老前辈,您这寿宴我们王爷是吃不上了。”王福看着黑枫身上的大包小包叹气说道。
王福这话刚一落下,黑枫便扔下了手中的生菜,一脸诧异的上前拽住王福的衣服道:“你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徒弟吃不上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给我一字一句说清楚。”
“黑老前辈,你先放手,你就是把我这老骨头拆了我们家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