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青瘪瘪嘴,知道赵礼一旦决定某件事,就算是他闹腾死,他也不会随便答应;所以,只好乖乖地靠在赵礼的怀里,玩着赵礼垂落在胸口上的发箍锦带,开口道:“你让影一从今往后继续给你打小报告我也不反对,但我有一件事情要与你说。”
赵礼看着随便玩着他发带的女人,叹息世间除了这小妖精还有谁敢这样放肆的同时,满眼宠溺的笑道:“你说。”
要的就是这句话,陈叶青一下就从赵礼的怀中坐起来,双臂依赖的圈着赵礼的脖颈,认真道:“以后,你不可以有事就隐瞒我,如果你要使坏收拾人,更不能跟其他女人配合,就算是配合,也要找我;德贵妃这样的事情,我不要再发生第二次。”
赵礼失笑:“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萧意的德贵妃不过是有名无实,怎么还记着呢。”
“一码归一码,从这件事上我可是收到教训了,我也更加肯定你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你说,当时是不是因为我发现了你的计划,你这才故意说话伤害我的?”
赵礼就怕陈叶青来跟他秋后算账,却不料,这一天还真的就这样来了。
面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但更多地,是歉疚:“媚儿——”
“别这样喊我,说实话!”陈叶青摆出强横的态度。
赵礼无奈,只有实话实说:“我真的没想到,我的媚儿会这么聪明;曾近我跟你说过,萧如月那里有先帝给她的丹书铁券,除非落实萧家真的敢叛国谋反,要不然,那丹书铁券会让我的一切安排全部落空;裴毅好不容易在江北抓住了萧家的小尾巴,机会难得,我绝对不能让萧家再次从手心里溜走;江北被萧家掏成了一个空壳子,为了保住江北,萧家必须花大把的银子填补,短期内那么多钱,就算是萧家也没办法一下子拿出来,所以,萧如月就真的打上了大哥的那几座精煤矿山。”
赵礼长吸一口气,想起自己做出的连环套,也不禁有些骄傲:“萧家知道,我跟大宛是一定要打上一仗的,大宛虽然铁骑天下无双,但因生存环境限制,他们根本不可能会有像大周这么好的兵器;所以,萧家就暗中搭上了大宛,出售兵器来谋得暴利,从而填补江北躲过裴毅的穷追猛打;萧家以为这一切都尽数掌握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却不知,一切的一切都是我牵着他们的鼻子,一步一步的将他们引进陷阱之中;其实,这一切本来是进行十分顺利,如果不是你忽然间察觉到真相,我又担心你会被卷进来受到无妄之灾,我也不会对你说出那样的话,将你气成那样。”
说到底,难道赵礼是在怪他太聪明的缘故?!
陈叶青咧嘴,很是不屑道:“你就这么害怕我会坏了你的大事?居然能够心狠到让我为你伤心那么久!”
赵礼忙道:“媚儿,我并非是怕你坏了大事,而是当时的情况已经一触即发,我很担心你会被卷进来,让萧家盯上。”
说到这里,赵礼又想起以往:“当年就是因为我不查,害得你被萧家诬陷送进了冷宫,这个教训又一次就已经够了,我很担心他们会再次动手,为了拖住我而那你开刀,而那时,若是冷宫便也好,但如果是你的性命,那我该怎么办?”
陈叶青看着赵礼那副忧心的模样,似乎隐约间触摸到了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个部分;是啊,赵礼在外人看来是无所不能的,可是,萧家却知道,赵礼是有弱点的;因为害怕、紧张,所以宁愿自己亲手伤害也不愿意让敌人有机会动手,只是,当时的赵礼应该也很痛苦吧,毕竟让他伤害的那个人,是他的皇后,是最无辜而什么事都不知情的人,好看的小说:。
想到这些,陈叶青伸出手紧紧地抱住赵礼的头,将他的头放在自己的心口,过去所有的不甘,所有的埋怨,在看见他为他忧心忡忡的那一刻,全部都散了。
要知道,感情可是一把双刃剑,在他以为自己伤痕累累的同时,而那个让他受伤的人,或许早已伤痛不已了。
“赵礼,我不怪你了!真的,不怪你了!”
陈叶青声音软软的说着,一边还学着刚才赵礼安慰自己的模样,伸出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赵礼的脊背;感觉到赵礼在自己的怀里一点点放松下来的模样,包裹着心脏的那个坚硬的外壳,终于破碎,露出真诚、坦白、鲜红的嫩肉。
*
一切误会终将解除,陈叶青想到小白猫的请求,忙道:“赵礼,你能不能把杜迁叫来。”
赵礼还沉浸在这失而复得的感情之中,整个人好说话到不行,对陈叶青的要求,简直就是有求必应。
“小贝子!”
候在殿门口的小贝子忙哒哒哒的跑进来,用眼角瞥见帝后二人相互拥抱在一起的模样,小贝子一张嫩嫩的小脸瞬间爆红,羞涩的就像赵礼抱的那个人是他一样。
可赵礼却没察觉到小贝子的异样,交代道:“去将杜先生请来!”
“是!”
看着小贝子风一般离去的背影,陈叶青舒服的坐在赵礼的怀里,阴谋坏坏的眯了下眼睛,抬头看向赵礼,道:“赵礼,能不能等会儿让杜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