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绷紧吗?”
小玲珑怎么也没想到在人前总是和和气气的靖王爷居然也会生气,而且看这架势还真是动了大怒;立刻就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下的同时,连声磕头求饶。
赵澈见自己的举动真的是热闹了皇叔,生怕皇叔会迁怒小玲珑,忙圈住赵靖的脖颈就是一通好话:“皇叔,您别责怪小玲珑,是孤自己心里发闷这才自作主张坐在这里;澈儿答应皇叔,以后不会再这样了,皇叔不要将今日之事告诉母后,好不好?”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赵靖也不会跟一个小孩子和一个小奴才一般见识,就顺着赵澈给的台阶滑下来,又恢复成往日的和风细雨,微笑着看向一脸紧张的赵澈:“既然澈儿都这么说了,那皇叔就相信一次澈儿,饶过这个小奴才。”
说完这番话,赵靖就抱着赵澈来到太液池上方的一处石桌附近,将这软乎乎的小家伙放到一旁的石凳子上,才又开口回答小家伙刚才的提问:“你麟儿哥哥如今还在府里养身子,等澈儿得了空可以去找他玩。”
听到这话,赵澈是又开心又雀跃,可是又像是想到什么,精神又开始萎靡起来:“澈儿这段时间怕是不能出宫。”
赵礼和陈叶青对赵澈虽然都寄予厚望,可对这个孩子的人身自由却是甚少管束;只要不是什么狼窝虎窝,只要赵澈喜欢都可以随便走动;关于这一点,赵靖还是知道的;只是如今听见赵澈这么说,又想到他刚才说起心中发闷,这才起了疑心。
就看赵靖坐到赵澈的对面,看着眼前这垂着脑袋的小东西,和蔼可亲道:“澈儿时有什么心事吗?”
赵澈犹豫着要不要将心底的疑惑告诉皇叔,可是又想到皇叔虽然与父皇关系很好,但是此事毕竟关系到江山大事、天子安危,他是绝对不敢贸然将心底的那些怀疑告诉皇叔的;要知道,皇叔虽然现在只是个藩王,可他也是个皇子啊,身为皇子哪里会不渴望那张龙椅的?
如果真的是父皇出了事,他又在这个时候将秘密告诉了皇叔,若是皇叔在关键时刻被迷了心智;想到这里,赵澈就一下咬住舌尖,佯装起天真可爱的模样,对着赵靖摇头说道:“皇叔放心,澈儿只是心烦自己的学问不好,让父皇忧心不悦。”
赵靖哪里看不出眼前这小家伙是有事瞒她,可也不着急逼着他对自己说出来,只是随着小家伙天真的笑颜轻轻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脑壳。
如果在此时,赵澈知道赵靖并非是那种贪婪之辈,他一定会早早的就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这样也就免得在将来害的一帮人绕了那么大一圈。
*
和赵澈笑颜相谈了一番后,赵靖就直接去了芙蓉宫。
而今他好不容易劝说杜离暗中帮他,既然宫外他已经部署好,宫内之事他就需要皇后娘娘的大力相助了。
陈叶青最近在为后宫大选忙的焦头烂额,本以为只是给赵礼选小老婆,却不料这小老婆也不是这么好选的,一关一关走下来实在是熬人的厉害。
在听小豆子回话说是靖王求见的时候,陈叶青正手捧着一册选美图册看的津津有味,画册中少女娇美,眉宇间略带英气,活泼可爱的模样着实讨喜,不过更让陈叶青感到好奇的是此女乃是当世大儒沈文墨的小女儿名唤沈晨晨。
处于对当世大儒这四个字的不喜,陈叶青心口略略有几分难色,要知道虞子期也是当世大儒虞浩然的孙女,谁知那虞浩然却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教出来的孙女也是个实在是不讨人喜的人物;真不知道这位当世大儒又是个怎样的人,教育出来的女儿该是何等的心性?
听见小豆子说是靖王来了,陈叶青也不敢怠慢这位身份颇为特殊的王爷,忙放下手中的选美画册,端正好姿态让人将赵靖领了进来。
真不愧是先帝的众多皇子中最风度翩翩的王爷,刚一走进芙蓉宫的大殿就让本就金碧辉煌的殿阁显得更是出彩耀目,举手投足间的天家风范真不是一般人想学便能学来的。
赵靖向陈叶青拂过礼后,就不着痕迹的在陈叶青身边展开的图册上瞥了一眼,当下就眉眼带笑的对着陈叶青说道:“皇后真是辛苦,亲手着力于扩充六宫之事。”
陈叶青在赵靖面前不敢太放肆,好似生怕自己的粗鲁动作会冲撞了这位身份高雅、举止风然的王爷一般,就难得拿出一股矜持劲儿,对着赵靖说笑道:“本宫不过是已尽分内之事罢了。”
赵靖坐在圆凳上,处于自己来此的目的,便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道:“臣今日来找皇后,是有一件事情需要皇后帮忙才是。”
能让赵靖开口找自己帮忙?这要陈叶青略略惊讶了一番;毕竟依照赵靖的身份,天下间几乎是没什么事情是他办不到的,就算是他办不到,直接去找赵礼便好了,反正他只要一开口,赵礼什么事儿都会遵从照办,何必来找他这个中看不中用的皇后出手呢。
虽然心底深处好奇,陈叶青也不好多问什么,只是顺着赵靖的话,道:“难得王爷开口,本宫若是能办到自当会尽力。”
这话外之意是如果你小子提出来的问题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