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吗?可赵礼那孙子呢?来的时候半夜三更,走的时候无声无息;他这是连窑姐儿的尊严都不给老子啊,老子这个皇后娘娘当的,可真够窝囊的哇!
注意到主子帐内传出来的动静,一早就伺候在一侧的碧莹赶忙迈着小细腿小跑到床榻边,撩起那绣着金龙飞凤的床帐就朝着趴在床上挺尸的陈叶青笑:“娘娘,您可算是醒了!”
是啊!老子总算是醒了,老子今天早上本来是醒的很早的,都怪那个混蛋,玩上手了就不撒开,前前后后折腾了好久才停下来;他也不怕把自己吃饭的家伙被磨成了绣花针,从此往后中看不中用了。
陈叶青瘪嘴,有气无力的问:“现在什么点儿了?”
“娘娘,都快晌午了!”
哦!都晌午了!陈叶青耷拉着眼皮回味着碧莹的话,可这刚回味出一个味儿来,就看先才还懒得恨不得变成一滩泥的陈叶青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冲着依然笑嘻嘻的碧莹大声喊道:“什么?都晌午了?你怎么不早点叫醒我!”
碧莹很无辜:“皇上早上离开的时候让奴婢不要打扰您休息,说是娘娘累着了,需要好好歇歇!”
“歇!歇!歇!歇他个大头鬼!”陈叶青扶着床沿就坐起来,着急火燎的说道:“快,我要沐浴更衣!”
碧莹根本就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在今天变的如此敏感和着急,当下也不好问什么,忙吩咐伺候在外面的宫人们准备浴桶和温水;不一会儿就扶着连走路都有些打晃得主子朝着后殿的洗漱间走去。
*
舒服的水温一遍又一遍的淌过陈叶青的身体,鼻息间的一阵淡淡的花香味儿不断地从一座金鼎香兽的嘴里吐出来;陈叶青稍稍在温水中眯神了片刻后,这才觉得身上的乏劲儿渐渐轻了不少。
碧莹挽着袖子用干净的湿帕子温柔非常的在陈叶青的后背上擦拭着,只是这个丫头今天有些不对劲,你给主子洗澡就好好洗嘛,怎么一阵一阵的发出偷笑的声音呢?
陈叶青现在没多余的精力应付这小姑娘,唯有懒懒的睁开半眯的眸子去看碧莹:“笑什么呢?你以前又不是没见过你家主子我身上全是红草莓的受虐样儿。”
说到这里,陈叶青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只需这一眼,他立刻连晕的心都有了;赵礼那孙子是该有多喜欢这具身体,才会发了那么大的狠劲儿在老子身上往死里整啊;瞧瞧哥这娇嫩的肌肤,都有些破皮了!
陈叶青决定,偷偷地留点指甲,下次在赵礼的背后挠出一朵血花来,让那孙子也尝一尝破皮的滋味是何种的销魂。
碧莹像是没听见陈叶青的话一样,继续捂着嘴嗤嗤的笑,那副兴奋劲儿,就跟她今天凌晨临幸了老子一样。
“娘娘,娘娘您真厉害,奴婢最佩服您了!”说着,碧莹就冲着陈叶青竖了个大拇指,那小眼神中的崇拜的光芒,明亮的吓人啊!
陈叶青睁开一只眼看碧莹:“什么厉害?什么佩服的?”
“奴婢是说皇上啊!”说到这里,碧莹又嗤嗤的笑出声:“奴婢本来还担心娘娘这次跟皇上置气,皇上定会很久都不理咱们芙蓉宫;可是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在半夜跑来,甚至还……”说到这里,碧莹这小妮子的脸色诡异的发红了。
陈叶青本来还懒洋洋的盯着碧莹瞧,只是在看见这丫头的这幅表情后;也许是身为伪娘们的第六感觉,他明显察觉到有一丝不对劲;早上的那一场酣畅淋漓的运动彻底榨干了陈叶青这些天积存的所有精力,他根本就不知道赵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离开后又发生了什么;难道是,有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他不知道的?
陈叶青赫然睁大眼,看着碧莹:“说,怎么回事?你这幅要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碧莹自个高兴了半天,忽然神秘的一笑,对着陈叶青说道:“娘娘自然是不知道的。”
陈叶青眼瞳中的光芒一闪,紧跟着追问:“知道什么?”
碧莹两眼都快能放出精光来了,凑到陈叶青耳边就低声说道:“皇上今儿早朝都误了,满朝文武在宣政殿外等了足足快一个时辰;听说,户部尚书差点拿着鞭子就冲到芙蓉宫来,关键时刻还是秦总管出马亲自摆平了自己老爹,话说当时秦总管大刀一扬,脖子一梗,高喊谁要是敢把皇上从皇后的床上拖下来,就必须从他的尸体上踏过去;户部尚书是个忠臣不假,可他秦家一脉单传,他也不敢随随便便因为皇上垂涎美色而砍了自己的亲生儿子。”说完这些,碧莹又捂着嘴嗤嗤的笑起来,那眉眼之间的欢喜之色,刺激的陈叶青差点都产生了痛经之感。
陈叶青可没有碧莹那么乐观,尤其是在听见这丫头的一番汇报后,顿时惊得差点晕死在浴桶里,狠狠地眨巴了几下眼睛后,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你是说赵礼误了早朝?”
碧莹嘿嘿一笑:“可不是嘛,奴婢听说这还是皇上头一回误朝呢!”
陈叶青愣愣的看着碧莹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暗道:这下可完了!老子这一世的英明,算是彻底交代到赵礼这孙子的手里了。
现在,恐怕整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