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强多了!我要拜师!”鲁定南很是坚决,他走南闯北的晃荡江湖十年之久,还是很轻易分辨差距的。
林冲皱眉,不知如何作答。虽然雷鸣武功高强,而且教的效果极好,是拜师学艺的不二之选,但雷鸣教他武功这么久,也没有见他收什么弟子,就他、廖云和洛阳在三人,他实在不知道他收徒的标准是什么;况且鲁定南出现得很是突然……
见林冲犹豫,鲁定南质问:“难道,难道你不愿意?”
“不,不是我不愿意,又不是我教你,能拿得了主意吗?”林冲抱住鲁定南的肩膀,转移话题道,“现在比也比了,喝酒,喝酒!一切等喝完了再说!”
离别十多年,两人话题甚多,相互讲着各自的见闻和趣事,倒是畅语笑声不断,一顿酒直喝到深夜。
揣着比武输了的心事,鲁定南被林冲灌得酩酊大醉。扶完他回去休息之后,林冲深夜敲开雷鸣的房门。
闻着浑身的酒气,雷鸣坐在灯火前的桌子道:“把酒气逼出来,震散了再进来!”
费了半个小时,林冲运气游走全身,逼出了臭汗和酒气后,恭谨进入房内。
雷鸣看着衣着有些凌乱的林冲,笑了笑,轻声问:“看你喝得衣衫凌乱。有什么事么,林冲?”
林冲随即把见过鲁定南一事细细说了出来,最后怀着一丝期望,弱弱地问:“师傅,不知能否收下定南?”看得出,他对鲁定南的感情还是很深。
雷鸣手指“得得”地轻轻敲着桌子,思索了好一会儿,才道:“目前收他是不可能的,因为他的身份值得怀疑。”
见林冲正要辩解,雷鸣止住道:“我知道你很信任他,但是隔了这么多年,人,总是会变的。我们还要时间去考察他。”林冲听了,泄气地点了点头。
“不过,也不是没有机会学武的。鉴于这么多人想学武,我打算建一个武馆来,开馆授徒!”雷鸣目光深邃地望向夜色,他想起了以前武馆的模式,从低级学徒到中级,到高级……而对别的事务却不过多触及的一种教学模式,或许,这对河西四城的学武人士将会是一个福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