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自己的统帅,何惜奔死?
吴越算好晋元兵疲惫,对周围防御松懈,在夜色下兵分三路:一路一万兵包抄晋元军的后路,另一路也是一万兵堵着山谷,自己率一万五的兵攻击晋元军营;待晋元军大乱时,三路齐围,誓把晋元兵全灭于此地!
雷鸣是下午先睡下的,此时已稍缓过劲来,其实他不累,就是缺点睡眠时间。他翻身起来撒尿,刚跑到营帐后“嘘嘘”地拉完,在夜风下吹得精神稍爽,正要抬头欣赏一下漫天的星斗,品评一下此地的星斗有何特色之时,忽然,他发现周围气氛压抑了下去,原来是四周安静了下去,平时的虫鸣鸟叫已没有了。
雷鸣警惕,忙运功聚到双耳细听,他听到远处隐有群鸟“扑腾扑腾”惊飞,偶有惊叫……
“妈呀~!敌袭!”雷鸣想到野兽惊不起如此规模,惊叫出声。
他来不及慢慢叫起大帅,直接运功于喉,大吼:“敌人来啦!快起来啊~!”此吼声如炸雷,大得惊人,硬是把睡着的人吓得跳了起来!几个窜步,在原地留下一串身影,直冲帅帐,掀开门帘,嚷道:“敌袭!大帅!”
随后不理会童大帅的反应,又窜了回去,他要把杨天赶紧拉起来。
整个军营如狂风吹起的浪潮,如山洪冲起的泥石流,轰隆隆地乱响,沸腾了起来。——还好此时粮食不多,酿成酒水的很少;而且军营禁酒,士兵们都没有喝,只少数军官喝了几碗。
童大帅听到雷鸣的第一声吼时,就已弹跳了起来,听到雷鸣进帐的第二声叫嚷,已披上军服,手提铜剑要向外跑,只是喊道:“雷鸣进来商议!”雷鸣却没有丝毫反应,原来是已跑开了。
雷鸣跑到睡觉的营帐,正在进去看看杨天时,杨天掀帘而出,嚷道:“呸!哪个不怕死的要来袭营!吓得老子出了一身冷汗!”说完拼命擦着额上的汗水,原来是听到雷鸣的吼叫出了一身冷汗,然后运功把身上的酒气一下全逼了出来,流了更多的汗水。
擦了一会儿汗,杨天发觉前面有个人的气息,忙抬头看时,原来是雷鸣正扁着眼觑他,杨天顿时石化……
“别惊讶了,随我去帅帐吧。”说完,雷鸣转身窜进夜幕之中。
杨天进到帅帐时,发现文先生、秦浩、雷鸣和童大帅几人正围在一起商讨。童大帅说道:“敌人来势汹汹,此时夜袭,怕是想给我们一个重创。我建议全军后撤!”
“不错!我建议扔下营帐,带上点干粮便撤离!”文先生附和。
秦浩默不作声,雷鸣低头沉思。
童大帅见雷鸣没有作声,皱着眉头问道:“雷鸣,你怎么个看法?”
雷鸣抬头,就着火光扫了众人一眼,看到个个凝重地看着自己,不禁笑了,说:“干嘛?我又不是救世主。”说完见童大帅要怒,接着说道,“不过,不知道敌人有多少?从哪里来?秦浩!”
秦浩尴尬一笑,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少人,只知道远一点的地方都有林鸟乱飞,远一点的哨兵到现在都没有消息传来。”
“报~!”营外急促传来一阵跑步声,杨天站在帐门听到声音冲来直往一旁闪开。
音毕,一个人影撞进帐来,原来是孙明。他喘着气说:“后方……后方伏有一支军队……怕是过不去了!”说完,众人齐刷刷地盯着他,目光凝重。
雷鸣凝重说道:“大帅,看来敌人是想把我们一网打尽啊!我军兵疲,敌人势大,现在唯有逆着其意,从山谷反冲到昊天境内去了。”
童大帅迟疑,毕竟此决定事关重大。
文先生此时似乎也想通了,叹了口气,对童大帅说道:“大帅,雷鸣说得没错,原路撤回去的话,只怕只有雷鸣和杨天能够逃出去。直奔死地或许能活!”
雷鸣见童大帅还是没有动静,对秦浩说道:“秦副帅,马上和杨天率先锋营直冲山谷,留下两个弓箭队和中军一起掩护。”接着又对站在帐门旁的杨天说道:“杨天,注意安全!适时大开杀戒!”
说完,秦浩欲动不动,他虽是热血之士,誓要拼杀而死,不想枉死,但他是童大帅下属,要等童大帅首肯——雷鸣越权了!
童大帅似乎想通了,左右是个死,不如拼一把。他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说道:“秦浩,就按雷鸣说的马上执行!”
“是!”秦浩应声,转身带着杨天跑出帐外,和整顿过的先锋营执行去了。
“雷鸣,还有什么想法?”童大帅见秦浩和杨天离去,又问道。
雷鸣摸头稍想一下,道:“大帅,让中军收些营帐,到时在山谷把剩下的山林烧掉……”
“好!好计策!把敌人阻一阻,那样我们就能活命了。”一旁沉默许久的文先生拍手称好。
“侍卫!传我命令,让侍卫队收集五十个营帐带走!快!”
“是!”侍卫领命执行去了。
吴越的部队快要到达理想位置,听到晋元军营的哄乱声响,他知道偷袭已被发现,无疑现在是最好的攻击时机,只是包抄的那一路部队还没有到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