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清听到玉洁那温柔的话语,激动地问。
“不生气了!你那么爱我,我怎么会生你气呢!一切都过去了,别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玉洁侧着脸,笑容可掬地望着冰清,摇摇头说。
“玉洁,你知道吗?我心中只有你,你的笑容就像一首歌,滋润着我的爱;你的情就像一条河,滋润着我的情;真的好想你……”冰清诉说着相思之苦,说着苦涩的话语。
客车启动不久,玉洁微微闭上眼睛,不言不语。细心的冰清知道玉洁又晕车不舒服了,心疼地望着玉洁,她脸色苍白,显出了痛苦的表情。看到玉洁难受的模样,冰清忍不住用那强壮的手指轻轻地按摩着玉洁的太阳穴,他的手在太阳穴上面游离着,时而用力,时而轻缓。玉洁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在那微眯着,玉洁那“川”字型的眉头疏散开了,冰清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正当冰清焦灼不安的时候,忽然想起人如果在晕车的时候,轻捏虎口,会减轻痛楚。冰清轻轻地把她的手拉在腿上,伸出食指和拇指用力地捏着她的虎口。看到玉洁咬着牙,痛苦万状,冰清心疼地问:“洁儿,疼吗?”
“不疼,现在感觉好多了,真的很有效!”玉洁苦笑着瞟了冰清一眼,有气无力地说,“你用力地揉吧,这样我会更加好受。”
冰清的手上的力度更大了,她时而紧缩眉头感到疼痛,时而舒展双眉感到舒畅。冰清力度到位地揉着捏着,他害怕把玉洁的手弄疼了。冰清的手腕虽然已经累得酸酸的,但是为了心爱的玉洁能够减缓晕车的痛苦,他仍然轻揉着,一刻也舍不得不放手。玉洁在冰清的无微不至地照料下,脸上变得红晕起来,看样子不像原先那么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