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玉洁那痛苦的样子,冰清的眼泪哗哗流了下来。
“玉洁,对不起,我要是坚持的话,你就不会出事的,也不会受伤,都怪我,玉洁,你打我吧,骂我吧!”冰清拍打着自己的头自责着。
玉洁痛苦地蹲下,伏在冰清的肩头。搂着他的头,安慰着:“清,我真的没事,看我不是没有少胳膊,少腿呢!”
“你无甚大碍,我也就放心啦。”冰清长舒了一口气,轻声地说。
“冰清,我的宝马良驹还在沟里躺着呢。抓紧时间给我赶上来吧!”玉洁强忍着痛苦微笑说。
“亏你还笑得出来!真是个坏蛋,什么技术?”冰清无可奈何地笑着说。“你真是厉害,还好只是跑到巩沟,不是跑到巩河,要不可真要遭了秧。”
“冰清,你!真是个大坏蛋,亏你能想的出来,亏你能说的出口。我的脚都擦破了皮,你还说风凉话。”玉洁撒着娇嗔怪着冰清。
“我什么时候说风凉话了,只是实话实说,你多有本事呢?你开火车能出轨,你开飞会游泳,你开火箭敢下地狱。”
“呵呵。大坏蛋!”
冰清跳进了沟里无论用多大的劲也不能把电动车推上来。幸亏玉洁的一臂之力,才把宝马良驹牵到了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