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琪耸耸肩,“哦,对。我忘了,再过几天你就要做别人的新郎了。结婚之前,是要跟过去说声再见的。这么说来,我们的目的还真一样。”
她定定的望着他手中的玻璃瓶,伸手拿了过来,在徐清远迷惑的目光下,拔下瓶子的胶塞,从里面倒出那两张已经泛黄的小纸条。
承载了他们对爱的希冀的纸条在洛琪的掌心里颤了一下,她没有打开,而是直接就在手中撕成了碎片。
“别撕……”徐清远措手不及的去阻止,却已经晚了,手中的碎片和玻璃瓶子一起,被洛琪远远的一掷。
瓶子碎了,细碎的纸片漫天飞舞,就像凋零的一片片白色的花瓣。
她拍拍手上的泥,一脸轻松:“谢谢你替我挖出来,好了,现在我们就算彻底一拍两散。”
洛琪转身已经走出好几米,徐清远才快步跟上来,挡在她面前。
“你这么远坐车过来,就是为了要和我一拍两散?”徐清远受了挫,痛楚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