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没底了。
九叔公见丁文在盘算,便继续说:“在村里的宅基地,一平方在四五块钱,绝不会超过五块五。何况你这里在山地呢?我看三块准能拿得下。”
丁文望着满脸皱纹、有些佝偻的九叔公,竟说不出话来。
“大头,你一定要听我的劝啊。”九叔公郑重地说。
丁文点点头。是啊,咱不能乱了村里的行情。
一个地区的经济状况,便由地价可以看出一二。已经到了新世纪,桑家坞还是一样的贫穷、落后。
“九叔公,山后的梯田总的有多少亩?”
“一百三十亩左右吧。这些年没人耕种,有的也荒了。”九叔公又抽起了他的长烟杆。
“九叔公,来!我叫大舅回来商量一下。”丁文拉着九叔公走进会客厅,将拘束的九叔公按坐在沙发上。
桑春回来了,见九叔公也在,便直言了租地情况。大伙儿都说租地的按每平方八角,每两年收租一次,这里面有桑三儿的一块一亩三的荒地,还得通知他确认一下。
提到了桑三儿,丁文不禁皱了眉头,不知是不是和他犯冲了,就他还对自己不顺眼,看来只有找蓝子去探探口风。
“大舅,其他人还有意见么?”丁文看到桑春话似未尽,便问了。
丁文的引水挖塘想法触动了乡亲们,大伙儿觉得引水不一定用来挖塘养鱼,至少可以在旱季的时候,给低洼田灌溉用的,至于挖不挖塘,全由各人决定了。又想到下雨时怕涝,所以想做个水渠。桑春的意思,挖渠的工和经由的地由村里出钱,只是池塘泄水的水闸叫鱼塘这边出资。
泄水的话,估计也是夏秋两季受台风影响的暴雨季节,那时山上倾泻下来的水量确实不小。丁文答应后又想:何不开个到芦苇荡那方向支路?
听了丁文的计划后,桑春没有说话,章守志却轻松地喊,“你们的芦苇荡也承包么?”(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