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我哇、哇哭着大声喊,我要爸爸,我要妈妈,你们在哪里,我想你们,我要回家。喊呀,喊呀,喊得路过的行人都投来怜悯的目光!嗓子喊哑了,直到喊不动昏倒在街上,等我醒来已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室内站着很多大人和医生,这才明白是这些好心人救了自己。从他们一张张泪流满脸的表情,大家已知道我的遭遇。
这时,一个阿姨见我醒来,从床上抱起我说:孩子,好好活着,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你不会孤独!
这番话让我冰冷的心。渐渐热了起来,瞬间我像一个懂事的孩子,忽地倒在阿姨怀里哇、哇地哭…
一个医生叔叔拉着我的小手,紧贴在他的脸上。哽咽地说:“孩子莫哭,要坚强,我们都是你的爸爸、妈妈。”医生叔叔说完,泪水控制不住的流在我的手上,发出哒、哒的响声。
从此后,我在也没有回孤儿院。几天后,孤儿院的阿姨们找到我,要领我回去,我哭闹着死活不回去,阿姨们无可奈何。便随我吃着百家饭。睡着百家床长大。
大家还筹钱供我读书,直到高中毕业。当地政府了解我的情况后,保送我来到这个举目无亲的大城市工作,我很感谢政府和那些好心人,是他们给了我温暖的希望!决计努力工作回报社会。
除此之外。是你的爱点亮我对生活将要熄灭的这盏灯,它将照着我的路怎么走。虽然白集镇的条件差一些,但能磨练人的意志和坚强,雁,你放心让我去吧,不管发生什么事,你要正确看待。决不能再做傻事了,行呗…?
忽,林雁抬头含情脉脉看着田春,仿佛在说:你成熟了,我没有看错。
突然吱唔一声,田春转身一看。是林雁的父母推门进来。他们见田春也在室内,一副很不高兴地样子。
见此,田春语无伦次地开口道,林…局长,林伯母。我来看看林雁…。说着便匆匆走出去,林雁见父母这般模样,忽然间,预感到什么,便大声呼喊,田春、田春…但回应的是咚咚渐渐消失的脚步声。
林雁的父亲,是田春的顶头上司,市外贸局长。他个头很高,身体不算太胖,但饱满的脸上,已现出很多皱纹,虽然谈不上红光满面,但显得很有气质,从他身穿的黑西装,配上一颗系在脖子上的领带,却有一副领导的气派。但有个坏毛病,爱打官腔,就是自家人也不例外。因此,他见女儿这般痴情,话硬邦邦地说:“孩子,莫犯糊涂了,像田春这样的小伙子城里不少,婚姻大事不能当儿戏,等你出院后,我们有事和你说。
听出爸爸弦外之音,惊讶的林雁,猛然间感觉爸爸在她眼前变得矮小了,她嘟着嘴很不耐烦地说,爸爸常在我和妈妈面前说田春,工作能干,事业心强,是棵好苗子,现在你们,咋了,为啥这样对他,说完她忽地倒在床上,用被子盖着头,哇哇…失声痛哭。
《二》
第二天,蓝蓝的天空,漂浮着朵朵白云,飞翔的小鸟鸣叫不绝于耳,像似在告诉人们,新的一天已经来临。
这时,田春带着随身用品来到客车站,坐上开往白集镇的客车,不大功夫,客车缓缓开出客车站。突然,车后传来田春,田春的呼喊。
这声音很脆弱但很悦耳,田春忙伸头从窗外朝后看,是林雁,像一支孤独的大雁向他奔来,车速渐渐加快,眼看追不上客车的林雁,放慢脚步,呼呼喘着气说,等着我,出院后一定来看你。
这时的田春,从没有这么激动过,他扬起手向林雁挥着,用力的挥着。
白集镇是几百户人口的大寨子,收购站坐落在寨子中央,一条凹凸不平的泥巴路,从收购站门前通向城里。每天来往的车辆很少,就是客车也是早上从城里开出,下午回城。
这个收购站是综合性的,每天的工作靠收购农作物,药材及兽皮,因白集镇离城几十公里地,市委领导考虑到农民进城难,通过市外贸局设了这个《便民收购站》。
站里有十多名都上了年纪的老职工,田春来到这里是最年轻的一个。让带着一腔热血来到收购站的田春,工作积极,认真,对人和气,又不摆架子。站里的王站长乐开了花,见着熟人就夸田春是个好后生,有出息!
但在这些花环下,他却带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期盼着林雁的到来。
半月后的一天,站里正忙着收购工作,突然外面传来,收购站田春有你的信。
田春一怔,便匆匆走出去,从一个骑自行车送信的邮递员手里接信一看,是林雁写给他的,忽然间。他预感林雁为啥不亲自来,收到她的信一定不是好兆头,等邮递员骑上自行车去别的地方送信,忙打开信一看。见信里写道:
亲爱的田春,当你收到这封信我已不在人世了。我是带着对你的忠贞而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的,原谅我又给你添新的伤疤,但你要坚强的活下去。我这样的选择,是我出院后父母告诉我,他们决定把我嫁给一家有钱有势的儿子,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生活,我生不如死,在我写信给你的第三天,就是我的订婚日。
当订婚礼炮响起。晚霞升上天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