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现在没有办法了,只能够把他砍了。”
“陛下你知道吗,我也曾经叫过花农来看过,应该怎样处理,可是,华农却更我说要等等。”
“我十分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斩一棵树木都要等,便问他为什么了,他的回答是这一棵树木虽然已经死了,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一刻树木还没有完全败坏,如果要砍掉的话将会浪费很多的功夫,但是,只要我稍等一段日子,等到这一颗树木完全死光了,那么到时候要砍到他就是轻而易举了。”说到这里,杜思郎微笑地望着轩辕哲,反问道:“陛下,我这样说你懂么?”
轩辕哲这一刻终于笑了,杜思郎已经把道理如此浅显地说了出来,如果轩辕哲再不懂的话,相信轩辕哲也不用在夏朝这个国家的最巅峰位置上混了,听到杜思郎的话以后他缓缓笑了一声然后点了点头,“思郎,我懂了。”
“我可以等你,只是,要等多久?”
杜思郎摇了摇头,“陛下,不用多久了。”
“我可以实话实说,陛下你认识我这么多年了,相信陛下你一定不会认为我对这一次的进攻没有任何的部署,事实上我已经在蜀国布局多年,而且,现在发动这一些布局的话,蜀国一样可以跟这棵树一样被我砍掉,只是,我心里头还是有一点的私心,蜀国当中有些人还是值得我重视的,我不想让他看到一个不完整的蜀国,也不想让它死不瞑目。”
轩辕哲似懂非懂,缓缓叹息了一声,“思郎,其实,我真不知道你有哪一句是真的,有哪一句是假的,只不过我相信你,这一点我是可以十分肯定地告诉你的,当然了思郎,我可以帮你顶着一段时间,但是,这段时间不可以过久,知道么?”
杜思郎听到轩辕哲的这一句话,笑了一声缓缓弓身,感激道:“陛下,既然这样的话微臣就先谢陛下了。”
这一下,倒是让轩辕哲受宠若惊了,连忙扶起杜思郎,道了一句我们之间还分什么你我。听得杜思郎一身汗颜。
……
王爷府中。
秋天的晚上来得不早不晚,此刻正是夕阳将要下山的时候,橙红的夕阳光辉洒下来,把整座王爷府都铺在了一片金黄色的余晖当中。
王爷府中,家丁丫环倒是稀疏。
事实上,自从当年刘战儿子刘斗战死以后,刘战性情大变,一改曾经那爽朗的性格突然变得寡郁起来,曾经王爷府中养了很多家丁丫环,后来刘战性情大变以后倒是马上遣散了很多,如今留在王爷府中的家丁丫环,都是那一些伺奉了刘战多年的心腹家丁丫环。
“咳咳……”
“咳咳……”
满园的秋色当中,传出来一阵阵的咳嗽声,循着咳嗽声音走过去,可以看到在一处铺满了落败黄叶的庭院当中,一道老迈的身影坐在庭中,看着四周那落败的景色,不时从嘴里头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音,随着咳嗽声音的起伏,他的身体也随着剧烈地起伏着,听着咳嗽的声音,似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一般。
一道身影站在他的身旁,听到了他那剧烈的咳嗽声音以后,伸出手在他后背微微抚着,把那剧烈起伏的后背微微抚热,然后十分奇怪的是,随着他的慢慢抚摸,那人咳嗽的声音竟然慢慢平静了。
“王爷,你没事吧,这里风大,我们还是回房吧。”那人缓缓说了一句。原来,这一道老迈且咳嗽的身影,竟然就是曾经那一名名气仅次于岳峰之下的将军刘王爷刘战,岁月不饶人啊,曾经叱咤风云的他似乎也经不起岁月的侵蚀,越发的老迈多病起来。
事实上,这一年刘战已经五十多岁了,在这片大陆当中五十多岁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年龄,基本上六十岁就可以算是长命的了,当然,事实归事实,但相信很多人看到了刘战如今这个样子以后,多少会心里头有点儿的感叹,感叹英雄暮年啊。
“齐集,不用,我没有什么事。”刘战缓缓那已经布满了老人斑以及皱纹的手。
齐集,曾经那一名打破了刘战身边家丁停留历史最久的家丁,转眼十年过去了,齐集在刘战身边已经足足有十三个年头了,在这十三个年头当中,齐集一直呆在刘战的身边,伺奉着刘战的起居饮食,照料着刘战,特别是刘斗在平叛中离开以后,齐集更像是成为了刘战的儿子一般,对刘战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齐集成为了刘战身边第一个打破历史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呆了这么久的人。
“秋天真的来了,满园都是落叶啊。”刘战感慨道。
齐集抬起头来望了一眼满园的落叶,眉头缓缓皱了一下,然后连忙说道:“王爷,我已经叫他们每天上下午一定要打扫的了,应该是他们疏忽了。”
刘战望着天空当中那缓缓而下的落叶,缓缓摆了摆手道:“齐集,不用责怪他们了,不关他们的事情,是现在秋天了,树叶落得实在是太快了。”说完,刘战缓缓叹了口气,“说到树叶落得块,我们的人生又不是如此,齐集,我的年华似乎也要走到尽头了。”
齐集听到刘战这近乎于自虐的一句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