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都。一家小酒馆。韩信已换了一套新衣服,精神多了。
步长亭饮了一杯酒,说道:“韩信,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了。你父亲觉得自己没有脸面见你,至于你何去何从,自己决定吧!”
韩信想了想,说道:“候爷,常言道‘无功不受禄’,韩信蒙你的恩典,此生难忘。但韩信略有微才,想帮您做点事,然后再回去看望我的父亲。”
步长亭点了点头,心想韩信人不大,个性倒是挺强的。心里很是喜欢。于是问道:“韩信,你有何本领?”
韩信起身答道:“候爷,韩信粗通谋略,稍习剑术,自信能帮到候爷!”
步长亭兴趣渐浓:“那么你是跟谁学的?”韩信眉毛一挑,说道:“回候爷,我是偷学的!在这附近有一些学堂,再有就是我从小跟人打架,练了一些功夫!”
步长亭一笑,心说这也可以?吴明笑道:“韩兄弟,何可知候爷乃当今天下奇人,剑术之高,谋略之深,恐无人能及。守着真人,你竟然还自吹自擂!”
韩信一听,自知失言,忙起身一躬到地:“韩信鲁莽,望候爷见谅!韩信不才,请求指点一二!”
步长亭微微一笑,“你先跟着我吧,我会尽量传授你一些东西给你的,放心吧,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我会尽心的!”
韩信叩头谢过。
北国客栈。步长亭的房间。
步长亭问韩信:“我此来,是为了说服燕王降秦,何有何高见?”
韩信想了想,说道:“重金结交其宠臣,然后行刺其忠臣良将,韩信久居燕地,也略知一二。现在燕国并无能征惯战之将,再说燕王只宠信太监和妃子,日日饮酒作乐,我看降燕不难!”
“哦?”看来你的雄心不小啊!步长亭笑道:“唉,为什么一个国家落败的时候,都是相近的情形,内无良臣,外无猛将,奸佞小人当道,君无治国之心!”说罢摇头。步长亭对韩信说:“看来你确有奇才,如果加以规正,前途不可限量!你的这些谋略是谁教你的?”
韩信一笑:“这些都是自己想的。我也不知道,看到这些现象,我自然就知道该怎样做?”
步长亭感慨道:“韩王兄,你可以放心了,有子如此,你必无憾!我会好好调教的!”又对韩信说:“来,让我看看你的剑法如何?”
二人来到院中,吴明也跟了出来,客栈生意并不好,没几个人,所以院中也空无一人。韩信也不客气,抽出刚买的宝剑,站在院当中,冲二人一抱拳:“请指教!”
韩信耍了一通,完全是打架得来的本事。步长亭心中暗笑,此人自信程度很高。笑着说:“吴明,去跟韩公子比试切磋一下!”
吴明领命,二人便在院中你来我往地打了几个回合!
韩信剑法散乱,不敌只练习三个月余的吴明,败下来。韩信脸一红:“吴兄,小弟献丑了!”
步长亭心中忽然一动,对二人说:“我看你们结为异姓兄弟吧?将来有什么事也好有个帮衬!”
吴明和韩信皆有此意,见步长亭如此说,甚合心意。于是便以剑作香烛,跪地而拜!
步长亭也来了兴致,站到院中,取下冠玉宝剑,此时正值傍晚。冠玉起舞,一道道寒光如匹练般漫天飞舞,只见寒光不见其人,只闻剑风,不闻人声!
一盏茶的功夫,步长亭收剑,气不虚口不喘,面不更色!
韩信和吴明看的眼睛都直了,嘴巴张着竟合不拢!
过了好一会,韩信才叹道:“一剑起舞,水泼不进。原来是真的!”吴明这才眨了眨眼睛,感慨道:“今天真是开了眼界,候爷剑法天下第一,必当之无愧!”
步长亭一时兴起,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剑法究竟如何。今日一试,心里也是舒畅无比!
吴明和韩信同时跪下:“求候爷教我!”步长亭笑道:“好说。起来吧!”
步长亭就在当院简单地教了二人一些剑法要决,二人当即练习。
夜已深了。步长亭站在窗前,心里在想着如何才能劝降燕王?最好是不动刀兵!自己可不希望刀兵一起,生灵涂炭!如果继续用对付韩王的那一套,时否管用?这的确是一个问题?
忽然云梦推门进来,兴奋地道:“大哥,你猜是谁来了?”步长亭一愣,从云梦身后走进一人,竟然是司空大将军!
步长亭大喜:“司空将军,你真是神速,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司空大将军一拱手:“候爷,笨办法,一家一家客栈问呗!哈哈!”
步长亭笑了:“这个方法倒是直接、有效!辛苦你了,连日赶路也累坏了吧?”
“哪里?不累!禀告候爷,准备的金银美女后天会到,我是提前来向您汇报一下!”
正好吴明和韩信都进来了,又是一番介绍引见。然后各自回去休息。
步长亭单独留下韩信。韩信此刻非常兴奋,刚才和吴明练剑,自觉长地颇大。步长亭关上房门,对韩信说道:“我有一件重要的礼物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