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王起身相迎,步长亭一鞠躬。韩王点了点头,算是还礼。
过来拉住步长亭的手:“寡人等你好久了,哈哈!步大人一路辛苦,寡人略备薄酒,为您接风洗尘!”
步长亭看了看韩王,心中暗生不屑,见韩王肥头大耳,双眼无神,一身的肥肉证明他的生活确实不错。
见韩王发话,步长亭急忙回应:“大王言重了,步长亭本为一布衣草民,蒙秦王厚爱,令为使臣,今又受大王亲自接见,不胜荣幸,大王请上座。”
韩王见步长亭双目炯炯有神,举止得体,心下甚喜,二人分宾主落座,黄敬侍立在旁。韩王一摆手,殿前的众歌伎立时起舞,乐声响起。
步长亭拿出礼单,黄敬接过献于韩王,韩王一看,喜不自胜,说道:“寡人一定重礼回赠!黄敬,这件事由你安排,可不要让秦王小瞧了韩国?寡人可不是小气之人哪!”黄敬笑着称遵命。
步长亭忙道:“哪里,大王胸怀宽广,天下皆知,再说此乃我王的一点心意而已,请尽管收下,回赠之事,下官不敢领受。”
韩王大笑:“此事再议,我们来喝酒,喝酒!哈哈!”小太监急忙为二人斟酒。
酒过三巡,韩王面红耳赤。步长亭见时机差不多了,又端起一杯酒:“大王,草民有一事相商,可否屏退左右?”
韩王高兴,一摆手,众人退去,只留下黄敬。
步长亭微微一笑:“大王,当今天下大工业势,想必大王一清二楚?”
韩王一愣,问道:“步大人此话何意?”
步长亭慢条斯理地说:“周末以来,天下纷争不断,渐成七国分天下,而今七国之中,以秦国最强,当今六国皆无法与之抗衡,不知大王以为如何?”
韩王笑容有些僵硬:“步大人所说不假,若以单国而论,确实如此,但今天我们六国结盟,共同抗秦,恐怕秦国也无法一举吞并六国吧?”
韩王有些不悦,毕竟是一国之君!而这恰恰是步长亭要的效果!
“大王,前年,秦国攻赵国和魏国,大王可曾出兵?”韩王一听,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么,大王何以认为如果秦国攻韩,而他们会出兵相助呢?”
步长亭步步紧逼:“况且,韩国国力日衰,能征善战之将已经都被你杀光了,今天你以什么来对抗秦国的虎将强兵?”
韩王无奈地低下头,这是他最不愿面对的问题。他只想拖一天是一天,只希望这个日子来得晚一些,可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被这一个人的几句话就搞定,这也太没面子了。
心下发怒,大喝一声:“来人,把这个狂徒给我抓起来!”
殿外的武士立刻冲了进来,抓住了步长亭。步长亭并未反抗,任由他们捆上。
韩王咬牙说道:“步长亭,你也太张狂了,竟然不把寡人放在眼里,我先杀了你,然后再出兵秦国,拚个你死我活,真是气死寡人了。”
反手给了黄敬一个耳光,骂道:“你招来的好人,竟然来戏弄寡人,我看你这总管也别当了,回家种地吧!”
黄敬刚才听到话锋不对,心下暗暗叫苦,心说祖宗哎,我在韩王而前说尽了好话,韩王才答应见你,可你步长亭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恐吓大王?司空啊司空你可害苦了我了!
黄敬从未见过韩王如此发怒,急忙跪下:“大王,小人糊涂,一时不察,望大王怒罪,小人就去杀了这个奸细,为大王报仇!”转头冲众武士吼道:“混蛋,还不动手!”
众武士抽出腰刀,就要砍向步长亭,步长亭忽然哈哈大笑,笑声高亢,殿内余音不断,武士们的头被震的嗡嗡作响,手中的刀竟未能砍下去。
黄敬见状想立功赎罪,急忙拿起韩王桌案上的一把剑,跑过来向步长亭前胸直刺。
步长亭见长剑刺来,眉头一皱:“哼”了一声,众武士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步长亭又回到他们的包围之中,似乎是从未动过。
但黄敬已被踢到数丈之外的一根柱子边,口吐鲜血。
进的气少而出的气多,看来离死一步之遥。剑也落在一旁。
韩王大惊,忙退后几步,结结巴巴地说:“你,你。”
步长亭不等他把话说完,叹了一口气:“唉,大王,你好糊涂,我步长亭只身犯险,只为保全大王的富贵,怎耐大王竟如此待我,枉费我一片忠心!”
“可你欺寡人太甚,笑我国中无人,我岂能容你!”韩王见步长亭并未攻击自己,胆子稍稍大了一点,而数丈之外的黄敬却没有一点声息。
步长亭仍然微笑不语,眉宇间颇为冷峻,似乎一切都成竹在胸。
这时,一个小太监跑到韩王的耳边:“大王……”
韩王听完,大惊失色,一屁股坐在地上。韩国都城确实很繁华,大街上车水马龙。
骑马的、坐轿的、吆喝的……人生鼎沸,好不热闹。
步长亭带着吴明和云梦闲逛,不过,他有自己的目的。
现在可没有心情玩,而云梦则不然,她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