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长亭一行三人,来到小镇上,又买了两匹马。
步长亭道;“云梦,来,我教你骑马!”“那好吧!你可要保护我!”云梦竟是说不出的乖巧,对步长亭言听计从。
“那我们就边走边学,出门在外,不会骑马可不行。”
步长亭拉过云梦的手,让她左手抓住马缰绳,右手扶住马鞍,然后左脚放进郐蹬里面,接着偏腿翻上马鞍。步长亭扶着云梦一步一步地做,然后告诉云梦:“上马后一定要双腿夹紧,牢牢抓住马缰绳。”
好在马很温顺,小半天的工夫,云梦就敢自己骑了。
于是三人都上马,向韩国都城进发,因为云梦刚刚学会,不能跑得太快。
是以一路上不快不慢,倒也看了不少好的风景。步长亭问吴明:“你都读过什么书?将来有什么打算?闲聊吧?”
吴明说道:“小人是跟从母亲识字读书的,粗读过孔子的《论语》等,还有老子的《道德经》等等。”
步长亭看着吴明,心想倒小看了这个人?如果他真能读懂《道德经》,将来肯定不是凡人。
“道,可道,非常道……”步长亭说完问道:“吴明,你如何理解呢?”
吴明一笑:“恩公,老子的话是很有学问的,同一句话,不同的人领悟到的东西是不一样的。我以为这里面隐藏着奇正之术,虽然我还没有弄得很明白。”
步长亭很高兴:“我的理解是,‘道’本身就是真实地摆在每个人的面前,有人看得到有人看不到。对于一件事情而言,‘道’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使用‘道’,也就是方法问题,比如说,用兵,仁义之师和虎狼之师有何区别,对吗?”
吴明一拱手:“恩公高见!”步长亭说道:“吴明,自今日开始,不要再恩公恩公的叫,你和云梦一样,就叫我大哥吧,我听着舒服。”
吴明说:“那就听恩公的,大哥,我看您的武功超群,而且满腹经纶,吴明想拜您为师,不知有没有这个福份?”
步长亭一笑:“为什么?”
吴明道:“第一,大丈夫当此乱世,应当挺身而出,报效国家,可吴明今日不过一文弱书生,不知如何才能得偿所愿;第二,吴明身负父母之冤仇,必定要报之而后快。”
“那你想学什么?”步长亭问。
“兵法、剑术。”吴明斩钉截铁。
步长亭笑道:“吴明,你我相识一场,算是缘份,你不必拜师,但我会尽力教你,至于你能学成多少,就是你个人的造化了!”
吴明一听,翻身下马,跪倒在地。
步长亭只好勒住马缰,跳下马来:“恩师在上,受弟子一拜!”
步长亭急忙扶起吴明:“你以后还是叫我大哥吧,否则,我就不教你了!”
吴明一听,只好说:“那好吧。我叫你大哥,但在心里,您还是我的恩师,可以吗?”
步长亭大笑:“哈哈,那就随你的便吧!”
云梦插嘴:“吴明,我听说学武都得从小练起,你现在练,不晚了吗?还有读书也是一样啊?”
步长亭把云梦扶下马,“云梦,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读书练武固然是需要从小开始,但最重要的是悟性,明白吗?”
吴明很认同,云梦看着步长亭,也似是而非地点了点头。
一路之上,他们谈天说地,欣赏着路边的风景,倒也是其乐融融!
步长亭教了吴明一些剑法,当然是从基本动作开始的,还聊一些关于兵法、帝王之术等等话题。
步长亭觉得吴明天份极佳,又勤奋好学,也许是有父母之仇的原因吧?
吴明拿着步长亭买给他的剑,心里记着用剑的一些要领:点、刺、削、挂!
他们边赶路,边练习,反正也不着急。
云梦公主老是闹着要玩,步长亭心情好,也乐得顺着她的心意。
住店休息的时候,步长亭会经常到云梦的房间!
距离韩国的都城越来越近了。
这几日吴明的剑法进步很快,现在三五个普通人已不在话下。
云梦也高兴,第一是有步长亭相陪,二是游山玩水,而且还有这一路的历险经历,想来也蛮好玩的。
吴明很认真负责的服侍着步长亭和云梦公主,一有空闲就去练剑,而一直把喜欢云梦的心放到肚子里,压抑着,再说,看她那么依恋步长亭,自己的条件又不够,只好在心里偷偷地叹息,也许是一场没有结果的相思吧!
离韩国都城还有十多里地。
司空亲自出来迎接,他每天都派人出来看看步长亭和公主何时到来?
这不,一收到消息,立刻出城迎接,并顺便给他捎来了一封信。
信是写在帛上的,外边用针线细细地封好,如果有人折开,就可以看出来的。
司空说道:“大人,送信的人没有说是谁,他只说是您的一个朋友!”
步长亭打开信一看,不禁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