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我认为治国须淡化人情,凡事皆制定法律,依法治国,依法治民,王候将相,概莫能外。如此方能上下一心。”
“对于犯罪之人,当严惩不怠,并警戒他人……”
步长亭说道:“韩兄高见,请问此说可否成书?”
“还没有,虽早有此意,但总感觉尚不完善,所以拖延至今。”韩非答。
“步长亭对于此说,倒有一些见解,不知韩兄愿听否?”韩非一听,忙道“愿闻其祥。”
“第一,依法治国,关键是‘公平’二字,正如韩兄所说‘王候将相,概莫能外’。可依长亭之见,此举甚难,王候将相与普通百姓不可能真正的公平,关键是掌握一个‘度’。”
韩非深有同感,道:“步兄所说甚为有理,韩非曾屡次上书韩王,但因触及到一些权臣的利前益,终不能行。步兄一语,令韩非茅塞顿开。”
步长亭继续说道:“法者,国之利器,过刚则激起民变,太轻则不起作用;第二个关键便是执法者,是否能真正执行到位……第三,便是人情与道德的关系,长亭认为……”
大街上的更夫敲响了五更锣“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声音渐渐远去!
忽然,韩非一拍大腿,想起了一件事!
步长亭与韩非二人聊得甚是投机。
步长亭的话解开了围绕韩非多年的问题:为什么自己的想法利国利民,却一直得不到重用?以致自己屡屡上书,屡屡受挫而令自己心灰意冷,只靠练剑自娱。
韩非一躬到地:“步兄,真是相见恨晚,如果早几年相遇,韩非也不致如此落魄,唉!”步长亭急忙还礼。
韩非忽然想起一事,忙说:“刚才步兄说曾与李斯与秦王结拜是吗?”步长亭点点头。
韩非犹豫了一下说道:“步兄不但高义,而且是大贤,韩非此次行刺步兄确有难言之隐,不便相告。只请步兄多多留意,想害步兄之人绝对不会善罢干休的。”
步长亭一愣:“韩兄何意?请直言相告。”
韩非又道:“步兄乃秦国重臣,只请步兄想一想,我为什么会知道步兄的行踪,而且一清二楚即可。韩非告辞了。我相信有步兄的推荐,韩非定能在秦国一展生平抱负。”
步长亭听此言又一愣,心想是谁害我?听韩非要走,忙道:“韩兄,长亭有一事相求,就是你一定要把你的所学成书,留传后世。”
韩非抱拳拱手:“步兄请放心,听君一言,已解开围绕韩非多年的问题,成书之日,为期不远,告辞!”
步长亭打了个哈欠,正想小眯一会儿,云梦公主却推门而入。她昨晚实在是又困又累,连韩非与步长亭的打斗都未将她惊醒。
云梦一进门,小手揉了揉尚未清醒的眼睛,指责步长亭:“喂,你怎么跑回来了,我记得是睡在你怀里的,怎么醒来却不见你,我还以为你丢了呢?”
步长亭笑了,心说你丢人百回我也丢不了。云梦公主过来拉住步长亭往外走:“你请我吃早饭,然后我们赶路,我还没玩够呢!”
步长亭心说你没玩够,我快被你玩够了。太折腾人了,看来觉是睡不成了,只好陪她走到街上,吃了点饭,回客栈收拾好行李,继续前行。
云梦公主休息得不错,又恢复了旺盛的精力。他们和司空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云梦净是挑一些小路走,她觉得好玩。这不,她远远地看到了一座山,就缠着步长亭。
无奈,只好下马步行。
云梦边走边说,反正是闲不着。手里捡了一些奇形怪状的石头,看着山也兴奋:“快走啊,你看这里多美,你这个大懒虫,快一点。”步长亭只是远远地跟着,少跟她说话也轻松些。
这一座荒山,四下里看,难以见到人烟,各种奇形怪石林立,倒也别有一番情趣。
忽然,一匹马从山的另一侧飞奔而来,只冲向公主!
步长亭暗叫不好,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抱起公主,跃到一边,躲开了那匹马。这马一看就是野马,没人管的,马毛都乍乍着,肯定从未梳理过;即使只看马的眼睛也能分辨出来。野马多是桀骜不逊,但驯马不同,即使是宝马也会显得温顺。
“我要骑马。”公主一见这匹野马,不知怎么竟来了兴致。
一路上她不学骑马,只让步长亭抱着她。
“不行,这马是野马,你骑不了,会摔到你的。”步长亭劝道。
那匹马听到人声竟也停了下来,好奇地看着他们。
“我骑不了,那你就骑给我看。去呀!”云梦公主说。
步长亭心底渐渐生气,心说从小到大还从未有哪个女人敢对自己这样吆五喝六的。
但他也对那匹野马感兴趣了。好马跟能人一样,放在哪里都能让人一眼就认出来,正如珍珠放在沙堆里!要知道,一般用剑者会刺向敌手前胸,因为面积比较大,但一招致命的机会也不大,只有真正的高手才会招招要害,而且又准又狠。
步长亭感觉面颊一凉,急忙抽身斜退,让过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