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连串地发问。
上官灵儿眼圈含泪悠悠说道:“长话短说吧,不是昨晚,是前晚去的你家。其实去你家是李斯安排我去的,为的就是在婚礼上的事情,这使他感到羞辱,所以才让我假意去你家,然后嫁祸给你。我当时并不知情,否则我怎么也不会去的。”
“李斯当时让我去找你说有要事商讨,他说他有要事准备,所以我也就没在意。结果,结果却是。”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步长亭很感动,女人的眼泪总是可以让一些男人找不着北。步长亭替灵儿擦了眼泪:“灵儿,不要哭了,那后来呢?”
“后来,我没有见到你,又不愿回去与李斯同床共枕,从你家出来就漫无目地走,后来就下起了暴雨。那一会我觉得自己好可怜,淋得和落汤鸡似的,后来就发了高烧。”
“昨天秦王出巡体察民情时,恰好遇到,就把我救了回来。”上官灵儿笑道:“刚才我求秦王,他才让我来见你一面,他说很快就会放你出去的。”
步长亭暗暗地吃了一惊,自己睡了一觉竟然过了两天?怎么可能?但看上官灵儿又不像是骗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问道:“灵儿,那你下一步想怎么办?”
“我想和你一块回去,回到我们的时代。我害怕了,只要能跟你在一起就好。”
步长亭又叹了一口气:“唉,灵儿,当初你跟李斯结婚那天,要是回去还有机会,现在不行了。”
“为什么?”上官灵儿急切地问,忘记了哭泣。
“都怪我,我把‘紫玉罗盘’给毁了,当时我也是着急,不是故意的。”
“那有什么办法吗?难道我们就真的回不去了吗?”
“那倒不是,”步长亭顿了一下,“只要我找到‘七彩玉石’再做一个‘紫玉罗盘’即可。女娲娘娘已经告诉我怎么做了;另外,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一时也说不清楚,以后我会详细告诉你的。”
上官灵儿又问:“是不是只要找到‘七彩石’就可以了?”
“是,只是现在我还没有找到。灵儿,我带你走吧,走到天涯海角,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吗?步长亭抓着上官灵儿的双手问道。
“你现在牢里,外面把守很严,你怎么能出的去呢?”上官灵儿问道。
“这个你尽可以放心,这样的地方只要我想走,是不可能拦得住我的!”步长亭信心十足。
“不行,”上官灵儿道:“我不能跟你走,即使逃出牢房,我们又在哪里安身立命呢?”
步长亭无语,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回答。
正在这时,狱卒推门进来:“步长亭,陛下要见你!”
上官灵儿听到狱卒来传令,急忙站起来对步长亭说:“那我先走了,不用为我担心,你先洗漱一下,秦王定是要放你出去。”说罢转身就出去了。
步长亭看着上官灵儿的背影,若有所思!
此时,又是掌灯时分。华光殿。赢政还是坐在御案前。
上官灵儿走到近前,对赢政耳语了几句。
赢政拍了拍上官灵儿的肩膀,笑道:“你的功劳最大,朕重重有赏,朕的珍宝之中任你挑选。不过此事不可操之过急,需要从长计议。朕自有安排,你先回去吧。”
步长亭走进华光殿的时候,赢政已摆好了宴席,李斯也在场。
赢政吩咐两人落座。赢政举杯:“二位爱卿,你们是朕的左膀右臂,切不可因这一场误会而彼此仇恨!来,此酒喝下,便言归于好。”二人赶紧举杯一饮而尽。
步长亭说道:“陛下请放心,廷尉大人没有做错,李大人冲冠一怒为红颜,倒也值得佩服。”
赢政又对李斯说道:“上官灵儿惹得两位差一点反目成仇,应该重罚,但念其是无心之过,也就算了,朕欲留她在宫中。李爱卿,朕会为你再择一位名门闺秀,赐与你为妻,你看如何?”
李斯一听,虽是一万个不愿意,却也无可奈何,只得说是,自斟了一杯酒饮下。
步长亭却感觉到了压力。心想:赢政扣住了上官灵儿,等于抓住了二人的把柄,只能乖乖地听话。好高明的手段。进地牢这事,步长亭并不恨李斯,因为李斯是真的喜欢灵儿。
赢政又举杯:“这第二杯酒,是为步爱卿送行的。明日爱卿即可出发。长亭,此行关系到秦国的国策施行,还有秦国的前途安危,朕先行谢过了!”说罢一饮而尽。
步长亭饮下:“承蒙陛下看得起,长亭愿效犬马之劳!”
“好,朕果然没有看错人!你一切所需朕都为你安排好了,放心就是!哈哈。”赢政笑得很开心,因为他自己清楚,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步长亭大喝一声。殿内鸦雀无声
见门外冲进来的武士拿着锁要捆绑自己,步长亭一摆手,朗声说道:“陛下,臣虽不才,但也不会行此苟且之事,既然陛下不信臣所言,依臣武功,对付这帮酒囊饭袋有如砍瓜切菜一般。”
他一指这些武士,又道:“但臣不愿如此,陛下不必捆绑,臣跟他们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