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吴仁道长一点头:“当然不能,尚需另外一个条件:‘七彩石’现世,必会带来一个能扭转乾坤之人,此人要么是古代的大贤,要么是未来的某位奇人,如果能找到此人,可保陛下万代无虞。”
“因为此人掌握着乾坤运转的‘紫玉罗盘’和打开生命之门的‘黄金钥匙’,如果陛下得此人辅佐,那贫道就只有恭贺陛下齐天之福了。哈哈!”
赢政暗惊,心想果然如此,看来我所知道的秘密并非虚言。他心里兴奋异常但脸上却不露声色:“那么朕应如何判断此人的真实身份呢?另外,这两件宝物如果都归朕所有,那结果会是如何呢?”
“陛下英明!如果能在此人身上发现‘紫玉罗盘’和‘黄金钥匙’中的任何一件,则基本上可以断定;另外,此人是杀不死的,确切地说是凡间一切兵刃都无法杀死他的,能惩戒他的大概只有女娲娘娘了。”
“至于假如陛下同时获得两件宝物结果会怎样,贫道就不敢妄言了,至少穿梭宇宙时空完全可能了。”
赢政心说与先祖所传丝毫不差。但如何才能找到此人呢?“道长,寻找此人的重任就由道长担任吧,届时朕必有重赏,与道长共享天下。哈哈!对了,还有就是先请道长验看这块陨石是否是您所说的‘七彩石’吧?”
“遵旨!”吴仁道长抽出背后的‘清风剑’,挥手示意赢政和赵高躲开,然后口中念念有词。突然一声大喝“开。”,用力地劈下去!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诺大的陨石被劈为两半,像两扇贝壳一样,向两边倒下去。霎时间七彩光茫照亮了整个华光殿,一块通体透明的玉石展现在他们眼前。此石大概有五尺见方,光茫只冲天际!
三人急忙后退,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数秒钟之后,光茫消失,在这块通体透明的玉石上显现出七彩的纹络。七色纹络时隐时现,仿佛在玉石上游来游去。
三人的脸上都闪烁着兴奋与惊异。
吴仁道长上前一步,用‘清风剑’再劈玉石,只听“咣”一声脆响,‘清风剑’断为数截。
“陛下,是真的!是真的!”吴仁道长激动地说。
“太好了!”赢政抑制住兴奋的心情,对赵高阴阴地一笑:“去,找人把它抬进‘华光殿’的内室,然后把找石头、抬石头的相关人员全部杀掉!”赢政举手做了一个“杀”的手势,赵高领令而去。
华光殿。李斯见驾。
李斯一见赢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臣要参劾步长亭,他依仗陛下对他的信任,为所欲为!先是在陛下亲自为臣举办的婚礼上抢走了我的新娘,也不知她跟灵儿说了什么,灵儿至今不敢与我同房,这些臣都能容忍,因为陛下信任他;可。可昨天晚上,臣的管家看到灵儿跑到他的家里,就再也没有出来。”
李斯擦了一把眼泪,继续哭诉:“今天早上,臣去他府上要人,谁知道他竟死活不肯承认,还大放厥词,说什么你有本事就去告诉皇上,反正我不怕你,皇上也肯定不会直信你的;再说杀死你如同踩死一只蚂蚁等等。”
李斯吸了吸鼻子,接着说:“陛下,他羞辱臣,臣可以容忍,可他竟敢羞辱陛下,仗着陛下的恩宠为所欲为,甚至连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士可杀不可辱,所以臣才肯求陛下作主,为臣明冤!”
赢政听到此,微微一笑,眼珠转了转,下意识地点了点头。看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李斯,对赵高说:“去,把步长亭召来,朕有话说。”赵高就欲出门。
“不用了,”门口传来一声,接着步长亭推开殿门大踏步走进来,冲赢政一躬身,算是行礼。赢政的脸上颇为不悦:“步爱卿,李斯所说的可是实情?”
“是,”步长亭没办法说不是,“陛下容禀,李廷尉前边所说属实不假,昨夜李夫人确实到过臣府,但臣却没有见到,只是听管客如此说;再说臣绝无对陛下不敬之意,臣也一直感激陛下的知遇之恩,万死难报。岂敢多作他想?”
“哦?依步爱卿所言,李夫人上官灵儿去了哪里,你确实不知?不过,依朕看,你还是把李夫人交出来,朕做个保人,你和李爱卿握手言和,这一页便可以翻过,你以为如何?再说,你有今天,也是李斯竭力推荐。”
步长亭冷笑一声,说道:“陛下,臣所言无虚,至于李大人是否相信,臣是无能为力,臣确实不知李夫人去了哪里?”
“你放屁!”李斯站起来,指着步长亭骂道,转头又说:“陛下,他刚才已经承认,拙荆是去了他家,证据确凿,他还想抵赖,这纯粹是不把陛下放在眼里,求陛下作主!”
“你。”步长亭气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李斯竟是个如此之人。他想一定是李斯在报婚礼之仇,怨恨他带走了上官灵儿,可万不该使出如此手段,把皇上牵扯进来,这样的话,罪可就大了。因为依管家所言,上官灵儿见不到自己就又回去了。
赢政把脸一沉:“步爱卿,上官灵儿是朕赐给李斯并亲自主持婚礼的,你就算喜欢她也不能劫走她呀?”
“朕虽欣赏你,也曾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