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十楼，走到903办公室，杜龄看了一下写着“蔡九阳”的门牌，敲了敲门，里面传出浑厚有力的声音：“进来。”
杜龄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六十多岁的蔡九阳正埋头看着资料，手里还抓着中药。听见杜龄走了进来，抬起头，扶了扶金丝眼镜，顿时愣了两秒，随后谈了口气，说道：“年轻人，我知道你不甘，但来都来了，我也没办法救你。回去吧，好好安排一下。别浪费时间和钱财了。”
对于杜龄，蔡九阳记忆很深刻。上个月蔡九阳值班，杜龄刚好找到蔡九阳，杜龄说明病因，便带着他去检查，结果却是胃癌晚期。而现在又来了，还找到自己这边，自然以为杜龄是不甘这样年纪轻轻地就患上绝症，求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