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房间有另外一个人的话,仔细听就会发现一种用锤子敲打着骨头的崩裂声。
而杜龄的感觉就是这样,感觉自己的骨头像被敲碎,而后又被重组一样,异常痛苦。还好,大概一分钟,疼痛的感觉渐渐消失,反而是一种舒适的感觉。
“尼玛,害死人了。”杜龄现在累得就连动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呈“大”字型躺在地方,闭着眼睛心里骂着。随后便是一连串的呼噜声。
第二天一早,杜龄便起来了。正哼着调都跑到太平洋的曲子,对着镜子发着“闷骚”。也难怪他的心情这么好,今早被自己身上的臭味给熏起来,忙跑去洗澡。在洗澡时居然发现自己的一跳能够撞到3、4米高的天花板,轻轻地一捏,水龙头都爆了,更令杜龄兴奋地是,当柜子上的铁锤砸到头的时候,居然没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