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一切渐渐模糊,直到完全消失,成为黑暗。黑暗的时间不长,大概一秒钟,电视,书桌什么的渐渐清晰,看着这恢复本来样貌的房间,杜龄唏嘘不已,刚才还哭的死去活来。
看着手上多了的一个瓶子和一本书,杜龄咧嘴一笑,把书本往床里边扔,急忙打开药瓶,药瓶开盖的刹那,一股臭不可闻的味道飘逸而出,杜龄本能地把药往床扔,自己在一旁干呕着。
“你大爷的,玉儿,竟然忽悠我。”
一边干呕,一边在心里骂着。
“没有啊主人,这个药是这样的,闻起来是有一种狗屎味,但吃起来就不会了。”玉儿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在杜龄的耳边响起。
“这你也听得到,那我以后不是什么都瞒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