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眼睛总是平静。
老人轻轻问道:“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老人不等问天回答,便道:“我最讨厌的就是背叛1
老人眯着眼笑道:“你知道背叛我的后果是什么吗?”
问天笑着道:“还有什么比死更可怕的吗?”
老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说道:“不,比死更可怕的就是生不如死。所以……”老人看着问天笑一笑,道:“所以我要你生、不、如、死。”
问天苦笑着,他知道老人说到就会一定做到,所以他除了苦笑之外便也只有苦笑了。
问天看着老人,道:“你决定不了我的死亡,不是吗?”
老人哈哈笑着道:“很好,很好。”
老人转过身看了众人一眼,道:“今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老人的话瞬间使整个会场沸腾了。
夜长空冷冷吼了一声,道:“就凭你?还是”夜长空指了指围在四周的黑衣人接着道:“这几个拿着刀的废物?”
老人笑一笑,道:“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都可以把你大卸八块,你信吗?”
夜长空呵呵一笑,道:“我倒想看看你的人什么把我大卸八块的。”夜长空站了起来,向老人走去。
老人向背后微了微手,一个黑衣人便走了出来。
老人笑道:“我也想看看。”老人在黑衣人耳边低语两声,黑衣人便走上了大舞台。
夜长空微微顿了一下,便走上了大舞台。
为什么老人如此自信?难道那个黑衣人真的比夜长空还有强?不可能。在这里的高手哪一个不看出黑衣人的实力不过是中级剑师,而夜长空却是中级剑圣。不用比,所有人都知道能赢的一定是夜长空。
但是老人的自信使所有人都疑惑了,当然除了虎王龙天虎除外。
夜长空指着黑衣人勾了勾手,道:“来吧。”
黑衣人提起手中的刀,从上而下向夜长空辟去,刀很慢也没有斗气,这样的刀跟夜长空比试,绝对是对他的侮辱,对圣级强者的侮辱。
夜长空冷冷的吼了一声,也不理正要把他辟成两半的长空,右脚缓缓的向前移去。按照这个速度一定能在刀砍在他前面蹄中黑衣人的,所以所有人都知道了这场毫无意义战斗的结果。
忽然,夜长空的脚停住了,眼睛逗出震撼的气息,他忘了那把就要辟在的头上的刀。所有人都被如此的惊变惊呆了,都不知道夜长空为什么要停下脚而把自己至于死地。
刀没有砍下去,刀在夜长空的头上停住了。安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凝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凝集在舞蝶的身上。
这一刻,所有人都忘记了自己的存在,有的只是舞蝶那像风一样的在飘荡的身影,舞蝶那像火一样的在跳动的命运。
衣昧飘飘……
羽飞的眼里充满了舞蝶的身姿。
羽飞的心中洋溢着舞蝶的欢乐。
这一刻是属于舞蝶的,这一刻也是属于所有人的。舞蝶还在跳动,舞蝶还在呼唤……五彩的光圈随着舞蝶跳动的身影上下飘摇着……梦亦不过如此。
羽飞的眼睛湿润了,所有人的眼睛都湿润了,当命运的舞曲在跳动时,没有人不为了她而感动;当美可以表达时,没有不为了她而流泪。
“舞蝶不应该活在这个时代。”问天低着头,他的眼中也有泪光。
“这个时候你还能说话?你真的是个……”是什么羽飞也没有说,其实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的眼睛即使在说话的时候也没离开过舞蝶的身姿。
问天道:“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话……”
羽飞叹了口气,道:“走吧。”
当羽飞的身影出现在大舞台下的时候,舞蝶看到了他。舞蝶的舞姿停了下来,她在看着羽飞,她忘了她应该跳动的身体,就这样停了下来,就这样看着他羽飞。舞蝶的泪在流,舞蝶的血也在流,羽飞知道。
羽飞在看着舞蝶,羽飞的脚步在动,羽飞在向着舞蝶走动。
所有人在看着两个人,所有人在看着两个痴情的男女。
羽飞站在舞蝶的前面,轻轻说道:“我来带你走,你愿意和我走吗?”羽飞的声音是如此的轻柔,是如此的深情……
舞蝶笑了,笑得很开心,很开心。舞蝶的头在上下的摇动,很用力的在摇动。
啪……
啪……
轰隆的掌声忽然响起。这一刻,所有人都在为他们欢呼;这一刻,所有人都在为他们祝福。
大舞台某个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老人,在老人的身边有个不起眼的青年男子。在羽飞和问天一起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们眼中就没有平静过,老人的眼中带着仇恨,带着不解,还有气愤;青年则是诧异,更多的却是快乐。
老人看着问天,恨声道:“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了吗?”
青年男子道:“是的,羽飞没有死,所以他背叛了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