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属下向领导报告任务的对话。倒象是一种程序,一种必须的程序。
踏……
“来了。”
羽飞和刀疤快速的穿进路边的草堆里。这是一条笔直的山路,路边零落的生出一些扎草,很不好躲藏。也正因为这个原因,羽飞选择躲在这里,而不是密林。山洞之类的地方。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不是吗?
当然,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成功在于集智慧。勇气和运气的统一。没有人会随随便便就成功。选择了最佳的位置,就到考验勇气的时候啦。
月下,山路显得格外的清晰。这时十几道黑影出现在远处,且快速的向这边接近。
羽飞皱了皱眉头,向刀疤提醒道:“憋住气,不要动。”刀疤闻言,身体向地面挤了挤,应声道:“恩。”说完,人便一动不动,象死了一样。羽飞相信,现在就算有人踩在他的身上,他也一定不会哼一声,甚至吸一口气。
羽飞回过头,借着树丛间的空隙向外边望去。十几头黑色的高大怪物从不远处飞一般的奔来。那是羽飞没见过的一种怪物:水桶般的脑袋,小山似的身躯。最为恐怖的是它竟然只有一只眼睛—泛着红色光芒的眼睛。羽飞暗道:“这绝对是一头强大的“畜生”。”怪物上坐的也是黑色的骑士,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黑色的盔甲完全褒住骑士的全身,连脸上的面具也是黑色的。黑暗的组合,加上寒光闪闪的长刀,更现得杀气重重。
踏踏的声音,是怪物的脚踩在地面发出的声音。每一声“踏”,羽飞的心就跟着跳一下,羽飞没注意到自己的指甲,不知何时已****了肉里。这绝对是死神的招换。眼球死死的盯着怪物,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些,从而达到与万物容为一体的境界。这样……
铁骑来得快,去得更快。瞬间,又消失在远方。要不是月光下飞舞的尘埃,羽飞还以为这是一场噩梦呢。丝……用力的吸一口气,羽飞无力的倒在刀疤的身傍。过一会,“刀疤,我们走吧。”说着,羽飞从地上努力的爬起来。
刀疤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向四周望了望,看见没有铁骑的踪影后道:“好险。”
羽飞眼尖,看见了刀疤徽抖的身影。他知道,刀疤一定和自己一样。刚才过去的虽快,但是其中确是惊险万分。特别是对精神的考验,削不小心就会前空尽器。
羽飞知道前面有伏兵,后面不可能没有追兵。所以,想要安全的回到卡萨城,只能躲过追兵。于是就有了前面的一段。
月光下,两条人影忽隐忽现,向卡萨城迅速的移动。他们正是羽飞和刀疤两人。一口气奔出十里路,两人的头上都出现了汗水。羽飞收住脚步,刀疤也更着停了下来。此时,两人离卡萨城不足一里啦。
现在的卡萨城用宁静来形容,最为合适。羽飞借着月光向卡萨城望去,依稀的看到城墙上几个士兵的身影。羽飞知道这是光明佣兵团的人装扮,为的是掩人耳目。卡萨城的周围几乎寸草不生,要想躲过墙上士兵的眼睛,从而进入卡萨城。那是不可能的。
刀疤也看到了这些情况,向羽飞道:“捷克,什么办?”
羽飞遥遥头,向天上的月亮看去。忽然,羽飞的眼睛一亮,道:“有办法了。”“什么办法?”刀疤奇怪的问。现在连只鸟都飞不进卡萨城,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羽飞神秘的笑笑,道:“一个字“等”。”
“等?”刀疤用手在头发上抓了抓,努力的想了想,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他向羽飞道:“等什么?”
羽飞再次神秘的笑笑,道:“相信我没错。”在宁静的沉默中,时间飞快的流逝。挂在天上的两个月亮,一东一西,眼看就要落入地平线,黎明将要到来。
羽飞暗道:“快了。”对,羽飞等的就是黎明,一天之中最黑暗的时刻,也是人精神最为放松的时候。羽飞也在赌有两个月亮的异地还有黎明。这也是羽飞和刀疤,最后的希望。
羽飞注视着天上的月亮,缓缓的道:“刀疤,准备。”
月亮终于完全的消失在地平线上,黑暗在这一刻真正的主宰这个世界。黎明终于到来了。羽飞赢了一半。
“走。”羽飞拉起刀疤,小心奕奕的向城墙走去。手中传来阵阵清凉,羽飞明白,刀疤和自己一样紧张。
一步,两步,近了。三步,四步,更近了。
忽然,“是谁?”响亮的声音从墙上传来。羽飞脚步一顿,冷汗狂飘,暗道:“没想到,还是被发现啦。”
刀疤挣开羽飞的手,抬脚就想往回跑,“慢”羽飞忙拉住刀疤的手,小声的道。这时,响亮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是谁拿走了我的酒?咕噜、咕噜。”羽飞不由松了口气,暗道:“他奶奶啊,原来是做梦啊。”还没等羽飞回过神,这时,又有几个声音传来:“呵呵,老五的酒瘾还真的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啊。”
“是及,是及。和你的赌瘾简直不相上下吗?哈哈。”
“去,找死。梦你的美女去吧,整个淫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