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他爹,快过来,你看那是什么?”
海边,一中年妇女正用梭子织着渔网,抬头朝广阔无限的大海望,望不经意发现一个硕大的蚌正被海水推上岸来。“呵,好大,媳妇儿,等着我拾你捞上来,说不定有珍珠嘿!”
一旁面色有黝黑的汉子,正修着鱼叉,这会儿扔了叉就朝海浪捱涌处跑去。“孩子他爹,小心着点儿!”
“没事儿,咱弄潮十几年的本事可不是白给的。”
“峰儿,把屋里的菜刀拿来。”汉子朝海岸不远处的一溜儿帐篷屋喊道。
不消一会儿,一个约摸只有三四岁的小男孩一颠个颠地跑来,在这个只有百来口人的小渔村晨,即使是刚刚学会跑步的小孩子,也都会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了,这既是对家家户户繁重的渔民生活的一点减负,也是从小培养孩子吃苦耐劳的性格,有助于以后成长为强悍的弄潮好手。
“爹,给您菜刀。”
“峰儿乖,瞧今天爹给父们娘儿俩开开晕,这段时日一直没有出海,苦着你们吃海藻粥了。”汉子将刀口契入两片蚌壳之间,“咔吧”一声楔开了大蚌。
不想,眼前之物让一家三日目瞪口呆,“这,这是?”中年妇女半的晌说不出话来。
“哥哥,你看,贝壳好漂亮!”礁石堆边,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子正忙着拴拾海鸟蛋,“这算什么!昨天我和狗蛋他们在海里看见比这更漂亮的呢,红的黄的,什么颜色都有。”男孩昂着脸,副豪气冲天的样子,男孩名为杨峰,父亲杨天海是安水渔村出海队伍的队长,而这小女孩儿,并非杨峰亲生妹妹,却是异乎寻常地在一个巨大的蚌壳中被杨天海和李莲珊,也就是杨峰母亲发现。
虽然对女孩被放在蚌壳里百思不得其解,当初发现之时更是吓了一大跳,不过很快,夫妇俩就把这个蚌壳女孩视为女儿,取名杨晓儿。
“好啊!哥哥你又偷偷下海,我告诉娘去。”杨晓儿扮了个鬼脸,撒腿就往帐篷跑去。“哎,晓儿,别!不然爹又要打我板子了。”杨峰大急,忙追上去。
“娘,哥哥昨天又下海了,还不让我告诉你!”杨晓儿一下子扑到李莲珊怀中。“这个小崽子,一天到晚偷空往海里钻,这回看他爹收不收拾他”李莲珊颇有些恼怒,一番话让不远处的杨峰惊得转身就逃,他爹那板子,可不是泥巴捏的,上次那一顿,让他屁股疼得连凳子也不敢坐,吃饭都得站着。
完了,完了,这小妮子,平时对她这么好,咋就恩将仇报呢?杨峰独自懊丧。
“嗯?那是?”杨峰眯起眼睛,朝大海望去。船队!是爹他们回来了!咦,好像不是?
渔村的住民纷纷聚集到海岸处。“那是什么?不知道,可能是别的船队吧!”大伙儿悄悄议论着。
“战船!是战船!”杨峰眼力甚好,刚才往甲板上一扫,发现船上都是些手执兵刃的士兵。
怎么办?居然是正规的战队!
出海队伍可还没回来啊!
众人焦虑,近了近了,森严的军队,散发着寒光的长矛。威压使得众人紧张得屏敛呼吸。直到
“嘭。”一名身着盔甲,下巴颔留一撇胡子的小头目模样的瘦个子,跳下战船,朝众人走来,紧随其后的是一队的五十余人的士兵。
“都给我听着,圣主有令,征集人手修善神王墓,所有人都给我上船!”
小头目一声令下,五十余柄长矛齐刷刷对准众人。“大人,神王墓我们可听都没听说过,凭什么让我们去修墓啊?”
杨峰循声望去,是王叔也正是狗蛋他爹他这次因为扭伤了腰,没有和父亲他们出海。
噗哧!王叔难以置信地望着没入胸口的长矛,汩汩血水正不断涌出来,嗵一声扑倒在地上。
“啊。”众人大骇,惊慌失措地****起来,“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不该问的就别问,胆敢造次抗命者,就是这个下场。”小头目一声怒喝,又将慌乱的村民镇压下来,杨峰在人群中左顾右盼,挤到护着妹妹的母亲面前,“峰儿,这些人来者不善,待会儿你带着妹妹只管拼命跑,还有海虎,锁山,你们都是小孩子,这次去那什么神王墓,必是凶多吉少,记住,不要回头,只管跑。”
“那娘你……”“放心吧!娘不会有事的,你们几个要相互帮助,往城镇途中的野林子里,野兽很多,一定要小心。”
“好了,所有人,马上上船!”小头目一挥手,身后一干士兵上前推搡着众人朝战船走去“快,孩子们快跑!”李莲珊一声呼喊,杨峰拉起妹妹杨晓儿,没头没脑地钻出人群,朝着背离大海方向跑去。
“捉住他们!”
“大伙儿可千万别让他们伤着了孩子!”“跟他们拼了!”“打死也不能让孩子们被抓走。”
村民们怒吼着上前争夺士兵手中的长矛,与此同时,杨峰等一干年岁尚小的孩子逐渐跑开,久经训练的士兵毕竟比毫无寸铁的渔民多一分战斗经验,无一例外的,一个个身躯倒在了甲胃和长矛面前,但对于只为拖延时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