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在身前布下了道道冰盾,大地之熊也不含糊,知道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近乎疯狂的吸收着地底无限的土元素,不断加固着手中那含有恐怖密度的土墙。
这里最悠闲的,恐怕也就是堕羽了,它可没有一点可以拿出来的防御技能,只是不安的转动着,眼睛不时发出愤怒和傲然的气息。
体内的冰元素慢慢殆尽,远处因打斗而泄漏出的元素流不断冲击着这似乎弱小无比的防护圈,每一次的元素流都会轻易的毁去那些来之不易的厚实冰盾。
终于,舞月狠心伸出双手,把体内不多的暗元素全部奉献出来,渐渐的,缕缕黑丝构成了一个一人大小的墨色护盾,舞月一伸手,把护盾放到了守护圈外围。
多少付出就会得到相应的回报,这句话也不全是骗人的,至少在这一刻不会。
暗元素的腐蚀性得到了充分的发挥,守护圈的压力顿时减少了许多,虽然舞月铸建的冰盾全部被摧毁了,可是依靠着暗元素不断消弱着元素流的强度和大地之熊近乎无限的土元素支援,他们的命还是保住了。
“月,我们,能活下去吗?”天色阴暗,阴雷布天,下起了倾盆大雨,旆儿也随着大雨的降临,心情差到了极点,终于达到了临界点,不安的问道。
舞月此时也沉默了,轻轻抱住旆儿,什么也没说,耳边连续不断的传来爆击声,显然那场足以撼天的战斗还在继续着。
手一挥,用那仅余的冰元素在头顶上布下了一层薄薄的冰,借此阻挡天空中的雨。
实力的差距却是太大了,身边的草天已经接天而起,不知变为什么了,这还不是主战场就已经被泄漏出的元素流破坏成这样了,舞月几乎都不敢想象打斗的双方是怎样的魔兽了。
旆儿已经在不安中睡着了,舞月望着旆儿那故作坚强的脸,也不知是种什么样的感觉浮出心底。
也许是内疚,也许是悲哀,也许,还有一点爱吧,本来刚刚那好不容易出现的感觉已经渐渐苏醒了,快可以破茧而生了,可是却被那突如其来的声波破坏的一干二净,只是舞月也没有可惜什么的,毕竟这也许就是命吧。
虽然不信命,也想过要逆天,可实力摆在眼前!舞月也不是那种空想的人。
不过,命运似乎不准备放过舞月。
远方遥不可见的战斗渐渐进入了白热化,元素流的攻击也更加犀利起来,硬撑了两个小时的暗盾终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悲哀的化于无形了,不!严格来说是两个人,两只魔兽,不过,结果也似乎更悲哀了。
霎时间,狂风暴雨,摇摇欲坠。
舞月心里暗暗下了决心,慢慢放开怀里的旆儿,在她耳边轻轻说道:“我既然把你带入危机之中,我就会救你出去,如果真的,那我一定会守护在你身前,直到我死去。”
听到舞月难得温声细语的话,旆儿一时间不禁泪流满面,这并不是她听过最动人的话语,眼前这个男人也并没有给过什么承诺和幸福给她,可在这一刻,她很想哭,很想哭。
舞月一抖手,泪痕出现在了手中,稳了稳神,走出了守护圈。
这是,我的责任!
沉寂多年的心开始疯狂的跳动起来,泪痕出销!没有旋幻的元素,没有迷人的招数,只是凭借着越来越快的舞动不断击退着如浪涛般汹涌的元素流。
有种莫明的明悟渐渐出现在了舞月的心中,某种韵律浮现在了舞月手中。
跟着心跳,跟着感觉,泪痕时快时慢,但奇怪的是,却能每次准确的击中元素流的纽带,使其陷于瘫痪,消失无形。
手舞动的越来越快,剑映射出万丈的光芒,暗夜、浮云、一人、一剑在昏黄的大地上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就算,这是唯一一次了。
时间过了很久,旆儿在身后的防护圈一直凝神望着舞月,紧张极了。反观舞月,因为心中浮现了某种明悟,反而几乎危险尽失,没什么事,如果不出意外,也许就可以在这一刻一举突破自身的难关,创出属于自己的剑道。
可惜,上天似乎并不想让舞月好过,又可能是舞月的命运坎坷吧!
也许远处的战斗结束了,也许是什么恐怖的招数。一股强大到无法抵抗的危机感从远方传来,一条近乎无限长的能量流衔接着天与地,无限缓慢而又带着无可抵抗的狂暴掠过长空,袭向这似乎无比弱小的寂静空间。
在这一瞬间,舞月在那种玄妙的状态下醒过来了,默然望着远处那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元素流缓缓袭向这个方向,所到之处,遮天蔽日,毁坏了一切,一时间心似乎停止了跳动。
可惜呀!差点就可以形成属于自己的剑道了,现在却。
没有形成自身的剑道固然可惜,可现在那足以毁灭一切的元素流已经即将来临了,什么都晚了,就算完成剑道又能如何呢?在这样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还是必死无疑。
最后一点时间了,生命的终结,无可挽回了,无可抵抗了,再没有,结局
舞月转身走进守护圈,轻轻抱住了旆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