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一收,也不设防,舞月就这样缓缓走进了修罗之门。
大雁东去,毫不留情的带走了最后一抹微弱的余光,太阳不情不愿的退出了地平线。
又是一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不知道月怎么样了?旆儿拿起一杯女儿红,慢慢的喝了下去,也许因为微醉的原因吧,现在的旆儿脸色微微泛红,看起来十分明艳照人,如同那最璀璨的夏日,予人温暖。
难道,我真的爱,不,是喜欢上他了吗,旆儿心里不停念叨着这句话,努力的想找出答案。
我为什么会喜欢他呀,帅气,又不是没见过比他帅的,邪气,有点,只是,难道这是答案吗,不会吧。拿起酒杯,发现里面己经没有酒了,旆儿轻轻挽起袖子,拿住那同样纤细的酒瓶,徐徐添满,慢慢的品尝了一口。
其实,总觉得他似曾相思,莫非,是前世姻缘吗,呵!紫旆,你确实有点喝醉了。佛说五百年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那我,又和他相遇了几次呢?
轻轻的打个一个嗝,旆儿又慢慢喝下一杯女儿红。这是旆儿第一次放纵自己,不想以前那种目的性的喝酒,现在的她十分快乐,不为任何事而负责,不为任何人而担忧。
额,也许除了他吧。
醉了,心,有些醉了。
“是你!怎么会是你?紫旆!”正在静静的喝着酒,脑袋里也乱糟糟的不知在想什么,脑海像一团凌乱的麻线一般,忽然身前好像模糊的出现了一个人,似乎还在激动的叫着自己。
那人的身影好像舞月呀,同样的邪美,同样的俊朗,相似的感觉。
紫旆慢慢醉了,口中小声的念叨着什么,思想渐渐变得模糊起来,身子软软的倒在了一边,身旁的舞月赶紧上前扶住紫旆,在这一刻,紫旆忽然觉得好累,好累,她好想找个值得信赖的人来依靠,她真的不想再做那个所谓的女强人,她累了,很累,很累,她现在好想放下一切,一切,作回一个真正的小女人,被人捧在手心里,慢慢呵护,细细关心,然后,她就什么也不用想了。
舞月,舞,月,舞、月那个人,我好希望是舞月呀,可是,为什么是舞月呀,他又凶,又对自己,好像还可以
眼眶里慢漫积满了那炽人的泪水,一滴,两滴的滴落在光滑的木地上,旆儿喃喃道。“月,你真的能真的爱我吗,我不敢说我爱你,只是,我好像真的喜欢上你了,你能,给我一点爱吗,我要求不过分,一点,一点就好了,一点,一点点就够了。”
舞月沉默了,他轻轻放下明显已经喝醉的旆儿,把头深深的埋进了双膝间,脸色十分黯淡。
“老板,拿一壶竹叶青给我!”
听到这位客官的叫喊,小二屁颠颠的跑了过来,鞠了个躬,递给舞月一张卡:“这位客官,鉴于你是天下榜第五,系统送予你这张紫荆墨卡,它的作用是。”
一把用力的抢过小二手中的紫荆墨卡,堕日面色阴沉,冷冷的望着店小二:“叫你上酒你那么多废话干嘛!滚!快拿酒过来。”
小二也不害怕,微微鞠躬,笑吟吟的回答道:“是的,客官。”
酒不一会就到了,堕日等不及小二优雅的动作,一把抢过那两壶竹叶青,打开封条,扑鼻的芳香迎面扑来,让人不由心醉。可这时的堕日却顾不得这些了,抬起头,大口大口的灌起酒来了。
“再来一壶!”
“一壶。”
“再来。”
“我还要。”
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壶了,堕日麻木的灌着一壶壶清纯美味的竹叶青,渐渐的,清冷的月光朦胧的照射在了堕日那满是瘫痪的脸颊上,印出一阵朦朦胧胧的光昏,渐渐,醉了。
清晨,一缕缕温暖迷人的阳光透过淡红色的檀木阁楼投射到旆儿的微红的脸上,旆儿轻轻伸了个懒腰,张开睡眼迷糊的眼睛,望了望四周。忽然,她看到了一个人!一个进到只离自己鼻尖几厘米的人,甚至于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那被不断呼出的炽热鼻息!一想到自己一晚上都睡在这个陌生人的旁边,一想到整个晚上都不断吸入这个陌生人的鼻息,一向到自己那呵气如兰的气体被这个陌生的年轻人不断吸入再呼出,一想到不知这个人有没对自己动过什么,旆儿就不由自主的想要大声叫喊。
“啊!”一声震耳欲聋的叫声恶狠狠的撕破了无比寂静的黎明,连空中淡淡弥漫的薄雾都情不自禁的暗抖了几下。
旆儿极其狼狈的跳了起来,踏着厚实的地板,身体还是不断的微微颤抖,一挥手,日灭地,突破迅速了无比脆弱的虚空,紧紧的握在了她纤细的手中,“出来吧!大地之熊。”
散着七彩光芒的魔法阵随着旆儿的话语,霎时间黄光大散,一只人大的大地之熊出现在旆儿身前,大地之熊披戴着暗金色的魔法袍,手拿一根紫金色的檀木魔法棒,上面缠绕着条条龙纹,威力十足,可看起来却总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
望着桌子上沉睡的堕日,旆儿犹豫了一会,最后重重的顿顿脚,“杀了他,宝宝。”
我还该醒吗,不如,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