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他的传人?”
“不是,只是曾得到过南宫前辈的指点,受益匪浅。”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那瞎子突然森然问道,脸色变的极为可怕。
“我是跟踪一队人来的。”事到如今,想隐瞒什么也没有意义,无欢索性跟他来个实话实说。
“这么说你不是天阴教的人?”那瞎子脸色稍微有些缓和。
“当然不是!”无欢不屑地回答道,“我岂能与这些恶贼为伍。”无欢这既是表明自己对天阴教的不屑,同时又暗中刺激这瞎子,使他激怒之下,杀了自己,也免得多受苦。
哪知那瞎子却一点也不为所动,仿佛没有听出无欢话语中的暗讽之意,点头说道:“我想也是,老三怎么会把玉剑赐于一个和天阴教混在一起的贼子。”
“什么?你叫谁老三?”无欢大惊,说道。
“难道他把玉剑传给你,却没有向你提起过老夫?”瞎子疑惑道。
无欢摇了摇头,摇完后才想起对方是个瞎子,根本看不见自己在摇头,补充道:“没有。”
“想不到昔年的武林四杰就这样被人给遗忘了。”那瞎子仰起头来,叹息着一声,喟然道,“看来这名利最终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失去光华,但却又有什么是永恒的呢?”
“武林四杰?你不是天阴教的人?”
“胡说!老夫是什么人,岂会与天阴教同流合污!”虽然这瞎子刚刚还在喟叹名利的虚无缥缈,但一听到无欢的话,却还是忍不住怒道。
“莫非,莫非你就是花飞雨?”
“诶,好久没有人提起这个名字了,就连我自己都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曾经叫过这么一个名字。花飞雨,花飞雨,这果然是个好名字?”那瞎子说道,不知道是在对无欢说还是对着自己喃喃自语。
“这个,花前辈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出现?”无欢怎么也没想到花飞雨会是一个瞎子,也怎么也没想到,堂堂武林四杰中坐第一把交椅的人物花飞雨,竟然会是一个瞎子。
“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跟我来。”花飞雨说着,解开了无欢的穴道,虽然看不见,却仍然是出指如风,毫不犹豫。
无欢站起身来,伸展了一下手脚,见花飞雨已经往前走去,忙跟了上去,免得走丢了。只见这花飞雨在这阵图之中不时左右转着,有时候甚至走的地方都没有道路,无欢只得咬着牙跟着。这一路上虽然时有惊,却无险,想来这花飞雨在这阵图之中由于眼睛不便,少了些幻象,到是更方便了他寻找出路。
就这样在阵图之中行走了大约一刻钟,两人来到山脚下的一个山洞里,这个山洞却没有出阵,还在这个阵图之中。
花飞雨眼睛虽然瞎了,但似乎对此地极为熟悉,到了此地,也没见他有丝毫的犹豫,径直地就进了这山洞,无欢硬着头皮也走了进去,见这山洞里面甚是简陋,但许多地方看起来是用了许久,估计也有差不多近十年的历史。
花飞雨摸索着在一个土墩上坐下,说道:“你也坐下来说话吧。”
“难道花前辈一直都住在这里?”无欢问道。
“是啊,上次在雁荡山与天阴教一战,说来惭愧,老夫寡不敌众,失手被擒,一直就被关押在前面的庄园中,有一天庄园大火,趁着他们的一个疏忽逃了出来,陷于这阵中。”说道这里,花飞雨有些痛苦的抚摸着眼睛,“老夫的这双眼睛就是在这阵图之中失去的。”
“啊!”无欢听到此处,大惊。敢情这花飞雨原本并非就是一个瞎子,只是在这阵图之中出了以外才会瞎了眼睛。想着阵图引起的那些幻象,致使一个人残害自己到自己的眼睛只能说是轻的,稍微不注意,伤害到的就会是生命。
“后来老夫就摸索到了这个山洞,躲在里面。初时都不敢出门,后来久了,慢慢熟悉了周围环境,才开始四处活动。好在此处甚是僻静,天阴教的贼子却没有能够找到老夫,反倒被老夫暗中料理了不少天阴教的贼子。”花飞雨片刻后稳定了情绪,继续说道,“直到前段时间,有一次,老夫和平时一样摸前去取些食物,却偷听到天阴教的一个大阴谋。”
“什么阴谋?”
“几个天阴教的小人物在厨房闲得无聊,就闲谈起来,说是天阴教正在想办法把天下各大派的高手都擒拿过来,关押在这里。当时老夫正躲在暗处,听得天阴教正准备去对付天下各大派,接下来必定又会为祸武林,因而豁出去老命,本想进天出去通风报信,却不想遇到了你。想来是老天爷的安排吧。”
“天阴教想擒拿各派高手?这不可能……”
“来明的可能天阴教敌不过天下武林,但若是来阴的,谁又能防得住?”
花飞雨的一句话,顿时使无欢语塞。
“这可怎么办?”无欢焦急地说道。
“既然上天把你派了过来,你就要承担起这个责任,就由你去通知这件事情吧。”花飞雨说道。
“可是,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怎么去通知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