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门中人?”邝天啸问道。
“在下正是。”唐蓉回答道。
“看我的。”法然说着,分开了前面的无欢与唐蓉,抓住门锁,运起混元功,只听得咔嚓一声,那粗粗的铁锁臂竟然就被法然给捏断了。
“看我,居然忘记了少林寺的混元功!”无欢笑道。
“小僧一直不说话,自然容易被人忘记。只是自己却不敢有所忘记。”法然说道。
“快把他们弄出来吧!”唐蓉说着就一把拉开了大门。把关在里面的人一全数放了出来。
这一只庞大的队伍,悄悄的出了藏峰山庄,大部分长歌门的人连夜下山去了,只有那邝天啸和无欢几人一起到了剑无涯修养的山洞。
“邝先生的暗器功夫不错。”唐蓉忍不住说道,“只是不知道邝先生师出何门?”
邝天啸见唐蓉问自己这个问题,没有立即回答,却反问道:“不知道唐姑娘是唐门谁人之后?”
“我爹是当今唐门掌门。名讳叫做天海。”唐蓉老实地说道。
听唐蓉说起自己是唐天海的后代,邝天啸浑身一震,片刻说道:“附耳过来。”
唐蓉忙靠近邝天啸,倾听他想说些什么,只听邝天啸轻声说道:“我乃是你的大伯,我真实姓名叫做唐天啸。千万不能讲与他人知道。”一句话,唐蓉听得目瞪口呆!想不到这长歌门中,竟然有一个是自己的大伯!可是自己的父亲怎么就没和自己说起过呢?无欢把剑无涯从地上抓起来,和上官怜月一起踏房而去,不仅仅是杜可心,那所有的天阴教徒也在短时间内蒙了,等回过神来,无欢已经和上官怜月带着剑无涯不见踪影了。
“两位供奉,今天这事……”胡管事见在这两位供奉的手下走了无欢三人,心中甚是得意,心想,你们这俩老家伙,平时看见我就视若不见,这次你们放走了敌人,要是我在教主面前参你们一本,你们可以也就英名扫地了。想到此处,不由得暗暗奸笑不已。
那长满了大胡须的老头见跑了一个原本该死之人,心中正在懊恼,听到胡管事这种闪烁的言辞,不由得怒火中烧,大声道:“是我们两个老迈无能的家伙放跑了敌人,不用你来承担责任。”
“老二,不得胡说。此地自然是有胡管事主持大局,我两人只是从旁协助而已,有什么事,自有个高的顶着,你找什么急。”瘦小的老头却因为自己两人特殊的身份,趁机挤兑这个平日里不可一世的胡管事。
“大供奉说笑了,在两位供奉面前,属下哪里敢主持大局,还请两位待为主持。”胡管事满头大汗地说道。
“不要动心思想逃,不然你可以试一下老夫的手段。”那瘦小的老头突然斜眼说道,原来杜可心见剑无涯被人救走,天阴教的人此时也在内讧悄悄地向院子边缘挪动,想要趁乱跑出,却被这瘦小老头盯住了,功败垂成。
“你当老夫真的是无能之辈不成,一时大意走脱了一个,怎么还能再放你逃走。”瘦小老头说着,向杜可心展开了攻势,怪异的掌法毫无章法可言,往往在根本不可能的情况下出招,打得杜可心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
杜可心在瘦小老头的持续攻击之下,逐步地退到了院子的围墙边,却是苦于没有机会还手,突然,脚下被一块石块一绊,杜可心失去了重心,身体向后倾倒,巧之又巧地避开了瘦小老头一记攻势,而她这一倒也出了那老头的意外,攻击稍微的缓了一缓。
得到这个空档,杜可心刷地一剑刺出,一出手就是横山派的绝技怒风三拔柳,希望能杀这老头一个措手不及,好得空逃走,哪里知道这瘦小老头却甚是了得,对杜可心的攻击视若罔闻,径直地来拿杜可心的剑,就和刚才夺取剑无涯的玉剑一个模样。杜可心见他曾经使过这招,识得其中的厉害,知道自己万万是接不下这招的,只得一狠心,一招柳舞群风,以攻对攻,不再防守,这纯粹就是以命相搏,分毫不顾及自己的性命。
“哈哈,小姑娘有如此修为,甚是不容易。”那瘦小的老头大笑道,左手却是毫不留情地一指点在了杜可心的穴道之上,制住了她。
“把她好好看起来,她的同伙迟早会来救她的。”瘦小老头拍了拍手,说道,面无表情地走了,那大胡须的老头见瘦小老头就走了,也赶紧跟了上去,两人转过回廊,就不见了踪影。
无欢与上官怜月带着剑无涯回到了白天约定的地点——藏峰山庄背后的一处石洞内,上官怜月忙给剑无涯查看伤势,正在这时,其他的人也陆续回来了。
见到剑无涯的样子,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无欢便把刚才经历的事情经过全告诉了他们,说道:“不知道天阴教居然派了那样的高手前来取这山河社稷图,如果不等各派的高手前来,我们却要去阻止,恐怕很难了。”
“那怎么办?要是他们找到了山河社稷图,而各派的高手却都还没有来,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把山河社稷图带走不成!”柳云龙大声道。
“这个,到时候自然不能放任他们轻易离去。就算是拼了命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