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啊?”那赵小爵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请吧,我们赵爵爷有请几位。”那紧跟其后的一个跟班也说道。
无欢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公子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想是因为刚才法然在铁塔下扫了他赵府的面子?想不到这赵爵爷竟然会如此劳师动众地来为其子小爵爷报这一箭之仇。
“如果是因为刚才的事,在下深表歉意,只是在下等尚有急事待办,不知道赵爵爷相召有什么事?”无欢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家父为什么要请几位过府,本小爵爷也不知道,但刚才的事情,仅仅是个玩笑而已,几位不必放在心上。”那赵小爵爷说道。
“小爵爷如此豪爽,我等亦不是量小之辈,今爵爷见召,我等自当前往。”无欢说道。
几人随着赵小爵爷一行人来到了位于开封城南的赵府。当无欢一进入这赵府,里面的陈设竟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仔细想来,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自己在哪里见到过和赵府一样布局的地方。
“几位,里面请。家父正在内堂相候。”赵小爵爷伸手肃客道。
无欢与上官怜月等人进入了内堂,只见一个人面墙而来,高声吟诵着墙上挂着的词句,听到有人走进了房间,却也是头也没有回,静静地看着墙上的那副王维的真迹。
“父亲,我已经将他们几人请来了。”赵小爵爷上前一步,说道。
“好,你先出去。”那赵爵爷说道。
“是。”赵小爵爷说完便退了出去。
“在下等江湖莽夫见过爵爷。”无欢等人向赵爵爷见礼道。
“不知……”无欢一句话都还没说完,那个赵爵爷转过身来,惊得无欢把后面的话活生生给吞了回去,因为那个爵爷赫然便是自己在藏峰山庄见过的赵策!
“好久不见。”赵策看着无欢微笑着说道。
“确实是好久不见,只是不知道你这次把我们都找来,却是想要怎么样?”无欢冷冷地说道。
“本爵已经听公孙先生讲了诸位在铁鹰堡的作为了,上次的事情,的确是一个天大的误会。”赵策说道。
“你说的公孙先生可是公孙胜先生?”无欢问道。
“正是,公孙先生实是我长歌门智囊,只是由于我们的疏忽,才使得天阴教有机可趁,抓走了公孙先生,多谢诸位能够在铁鹰堡丈义出手相助。”赵策微微有些无奈地说道。
“赵爵爷?你真的是个爵爷?”无欢有些不信地问道。
“本爵乃当朝宰相赵仲的弟弟,当今万岁钦封的鹿鼎爵。”赵策说道。
“那你又是长歌门的什么人?”无欢忍不住又道。
“本爵乃长歌门当代门主。”赵策沉默了片刻,说道。
“哦?门主!”无欢等人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回答镇住了,想不到这个在本朝最为神秘的组织的首脑现在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
“是的,门主。”赵策说道,“几位先请坐,待本爵与几位好好谈谈。”
几人分宾主落座,便简单的开始了谈话。
“赵爵爷,哦,不,赵门主。”无欢把这两个称谓都叫了一遍,却是都觉得不妥当。
“你们就称呼本爵的官讳吧。”赵策说道。
“我想向赵爵爷打听一个人。”无欢略微有些忐忑地说道。
“请讲。”
“不知道那个被关在藏峰山庄的女人是谁?”
“你是说那个和你一起逃出藏峰山庄的疯癫女人?”
“是的。”
说到这个女人,赵策又是沉默了片刻,轻叹道:“那本是我一位友人的夫人,只是她因为一场变故而精神失常,因此只能把她在藏峰山庄内关起来。”
“是因为她的孩子吧?”
“你怎么知道?”赵策警惕地问道。
“自然是她告诉我的。赵爵爷是否可以详细告诉我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无欢说道。
“这个,这个涉及到我那位友人的个人隐私,恕本爵不便相告。”
“我这是想帮助她而已。”
“不必了,她有她的那些姐妹帮忙,你就不用操心了。”
“原来爵爷已经知道她后来的事情了,那在下就不必再累赘。”
“还请爵爷见告此次相召所为何事?”柳云龙见两人越扯越远,忙说道。
“是这样的,天阴教已经从本门飞鱼堡夺走了寻找山河社稷图的地图。想必他们已经知道这山河社稷图就在藏峰山庄了。这次请诸位过来,是想请诸位帮忙去阻止天阴教的人夺走山河社稷图。”赵策说道。
“原来是为这件事,请爵爷不必担忧,我等正要前去襄阳阻止天阴教寻找这山河社稷图,只是我等还不知道这山河社稷图就藏在藏峰山庄罢了。”听了赵策的话,无欢笑道。
“那这件事就拜托诸位了,长歌门的精英会在藏峰山庄等着诸位。”赵策急切地说道。
当晚,几骑快马驰出了开封城,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