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也毫无怨言。”剑无涯的回答却是使得杜可心面红耳赤。
“诶呀,是老夫大意。”南宫谨道,“想必是那些被赶出去的家伙做的,他们必定怀恨于我,想让我坠落谷底,却不想差点害了这位姑娘。”南宫谨说着老大的后悔。
“前辈不必自责,想那殷正元与在下三人早有怨隙,说不定他们是故意害我等的。”剑无涯听到南宫谨的话,忙说道。
“现在怎么出去?”杜可心也说道。
“看姑娘的轻功身法,想必姑娘是衡山派弟子?”南宫谨问道。
“我是衡山派的。”杜可心虽然不愿意和这个人说话,但也只得回答道。
“衡山派的功夫甚是注重这回旋之力,像回风舞柳剑法,雁回衡山轻功,无一不是这样。”南宫谨说道,杜可心却甚是奇怪地看着南宫谨,不知道他突然扯出这衡山派的武功特点是什么意思。
南宫谨继续说道:“谷中没有现成的绳索,请姑娘施展雁回衡山身法,去到绝壁上取些长藤回来,好做成绳索,送三位出谷去。”
听南宫谨说完,杜可心也就明白了。说道:“我这就去。”说着,施展开衡山派的雁回衡山,妙曼的身姿在石洞外翩然来回间,已挥舞手中宝剑割下了一条长藤,如此反复几次,就割回了数条长藤。
众人将割回的长藤搓成一条长十余丈的绳索。南宫谨拿起绳索,使劲地拉了拉,觉得颇为结实,说道:“现在老夫就去把绳索固定在上面的大石之上。”说着又对剑无涯说道,“把玉剑借我一用。”
剑无涯拔出玉剑,递与南宫谨,南宫谨接过玉剑,把绳索缠在剑柄之上,系牢,又使劲拉了一拉,见系得已经颇为牢固,说道:“老夫去了。”说完,跃出了洞外,一扬手,玉剑带着绳索脱手而出,钉入了天藏峰的大石之上。
也只能是南宫谨这种长久生活于此,对这环境熟悉的人方能做到,若换了别人,纵然功力高过南宫谨,却也难办。抓着绳索,南宫谨荡回了石洞,说道:“行了,你们现在可以出去了。”
“前辈……”剑无涯看着南宫谨,心中一时之间百感交集,却不知道能说什么来表达自己的内心。
“不必多言,你们快走吧,不然天黑了下山就更危险了。”南宫谨阻止剑无涯再说下去。
“那我三人就告辞了。”剑无涯见多说无益,只得告辞。
三人循着绳索出了天藏谷的石洞,再次回到地面之上,三人的心情都甚是喜悦。突然,天藏谷内发出一声巨响,接着冒出了一阵烟雾,整个天藏峰峰顶似乎都震动起来,三人只觉得瞬间地动山摇。原来南宫谨为了阻止他人再入天藏谷,竟然用火药炸毁了进入天藏谷的入口。
“前辈!”剑无涯扑到绝壁边上,大声疾呼。
“老夫十年前就该随着南宫家灭亡而死去,这过去的十年对老夫来说,已经足够了,现在我也应当追随南宫家的列祖列宗于地下了!”南宫谨的声音从下面早已坍塌的石洞中隐隐传出,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爆炸而受伤,“有这天藏谷作为我的葬身之地,老夫知足了。”
剑无涯还想再说什么,脚底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向天藏谷谷底倾斜,碎石土方直往下掉,已然站不住人。剑无涯只得跳到安全的地方,大声说道:“前辈心愿,晚辈一定如实转达,不敢有违。”
“好,再见了……”南宫谨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再等了许久,见天藏峰的震动已经停止,而谷内的南宫谨也再没声音传出来,剑无涯只得说道:“我们走吧。”
默默下到天藏峰脚下,却找不到马匹了,估计已经被散逃出来的天阴教教众给顺手牵羊牵走了。三人认准方向,朝着来路走了回去,虽然到这天藏谷还不到一天,但这其中的变化,却深深震撼着剑无涯。
“那个人究竟是谁啊?”杜可心忍不住问道。
“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剑无涯没有心思说起南宫谨的事情,回答道。
“哦。”杜可心见剑无涯并我心思谈论这件事情,只得打住,“那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现在你和我去襄阳,法然去开封与无欢等人会合后一起也赶来襄阳。”剑无涯说道。
“好的,小僧这就去开封。”法然说道。
“也不必着急,等到了前面的市镇,休息一晚,再买上新的坐骑,就可以起程了。”剑无涯说道。
第二天一早,剑无涯三人出了小市镇,剑无涯与杜可心走上往襄阳的官道,法然一人前往开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