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了。”南宫谨阻止剑无涯再说下去。
“那我三人就告辞了。”剑无涯见多说无益,只得告辞。
三人循着绳索出了天藏谷的石洞,再次回到地面之上,三人的心情都甚是喜悦。突然,天藏谷内发出一声巨响,接着冒出了一阵烟雾,整个天藏峰峰顶似乎都震动起来,三人只觉得瞬间地动山摇。原来南宫谨为了阻止他人再入天藏谷,竟然用火药炸毁了进入天藏谷的入口。
“前辈!”剑无涯扑到绝壁边上,大声疾呼。
“老夫十年前就该随着南宫家灭亡而死去,这过去的十年对老夫来说,已经足够了,现在我也应当追随南宫家的列祖列宗于地下了!”南宫谨的声音从下面早已坍塌的石洞中隐隐传出,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因为这爆炸而受伤,“有这天藏谷作为我的葬身之地,老夫知足了。”
剑无涯还想再说什么,脚底下的地面已经开始向天藏谷谷底倾斜,碎石土方直往下掉,已然站不住人。剑无涯只得跳到安全的地方,大声说道:“前辈心愿,晚辈一定如实转达,不敢有违。”
“好,再见了……”南宫谨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再等了许久,见天藏峰的震动已经停止,而谷内的南宫谨也再没声音传出来,剑无涯只得说道:“我们走吧。”
默默下到天藏峰脚下,却找不到马匹了,估计已经被散逃出来的天阴教教众给顺手牵羊牵走了。三人认准方向,朝着来路走了回去,虽然到这天藏谷还不到一天,但这其中的变化,却深深震撼着剑无涯。
“那个人究竟是谁啊?”杜可心忍不住问道。
“以后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剑无涯没有心思说起南宫谨的事情,回答道。
“哦。”杜可心见剑无涯并我心思谈论这件事情,只得打住,“那我们现在往哪里走?”
“现在你和我去襄阳,法然去开封与无欢等人会合后一起也赶来襄阳。”剑无涯说道。
“好的,小僧这就去开封。”法然说道。
“也不必着急,等到了前面的市镇,休息一晚,再买上新的坐骑,就可以起程了。”剑无涯说道。
第二天一早,剑无涯三人出了小市镇,剑无涯与杜可心走上往襄阳的官道,法然一人前往开封。南宫谨听说南宫玉双腿不便行走,只能坐在轮椅上行动,顿时摇头叹息不已。暗叹要是自己若不是因为和南宫玉争夺玉剑而离家出走,南宫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诶,你也走吧。”南宫谨无限伤感地对剑无涯说道,“看到我二弟,就说我对不起南宫家。”
“前辈你也不必如此,南宫玉前辈想必也没有责怪过你。他要是知道了你今天的行为,一定会从心中感激你这个大哥的。”
“你走吧。老夫是不打算再见世人了。你也不必对别人说起我。”南宫谨挥了挥手,转身走入了一栋简单的房子里。
剑无涯在树下坐了半晌,起身对着屋子里说道:“前辈,这谷中已经不能待了,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吧。”
南宫谨从屋子里走了出来,说道:“走之前,你们先帮老夫一个忙吧。”
“前辈请讲。”剑无涯说道。
“以后老夫就在这谷中独处了,只是那些蛊虫却甚是碍事,麻烦你们帮老夫除去这些讨厌的虫子才好。”南宫谨若有所思地说道。
“什么?前辈你不和我们一起离开,反倒要在这谷中独居?”剑无涯说道,“这是天阴教的重地,前辈你今天的行为已经算是正式脱离天阴教了,他们要是回来找前辈你的麻烦,岂不是影响前辈。”
“老夫自有办法让他们不能骚扰到。”南宫谨沉着地说道。
“可是南宫玉前辈一定很渴望再见到前辈。”剑无涯说道。
“诶……”南宫谨叹了一口气,说道,“二弟那里,你就多多说项了。老夫实在是无颜再见昔日的兄弟了。”
“既然前辈已经有计较,就请前辈指示该怎样才能除去这些危害甚大的蛊虫。”剑无涯见南宫谨已经下定决心,只得说道。
“这些虫子以火攻最好,你只要先以谷精草驱散瘴气,再就可以用火烧死这些害虫。方法很简单。”南宫谨说道。
“是,晚辈这就去办。”剑无涯说道。说着就转身出了天藏谷的庄园。
出得门外,见杜可心急得在原地打转,法然则是不停地叫杜可心不要转了。两人正争执的时候,见到剑无涯从里面走了出来,忙凑了过去。
“怎么去了那么久,都急死我了。”杜可心说道,神情甚是焦急,“没什么事吧?那个坏蛋呢?”
见杜可心见问,剑无涯回答道:“没事。那位前辈的事咱们以后再说,现在我们应当先除去那些还在养殖的蛊虫才是。”
“阿弥陀佛,是该除去那些害人的东西。”法然说道,“剑兄可有良策?”
“先去找些谷精草来吧。”剑无涯说道。三人便分头去谷中寻找谷精草,等再聚首时,各人都抱了大大的一抱谷精草。又分头去找了一些木柴过来,就一起朝着那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