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南宫玉前辈的什么人!”剑无涯喝问道。刚刚此人化解自己这招华山无峰的手法,甚至神态都和南宫玉一样,而他看见玉剑的时候的那种表情,剑无涯终于可以肯定此人和南宫玉必然有着莫大的关系,故而问道。
“哈哈,南宫玉……”那人大笑着,念了一遍南宫玉的名字,听起来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有点像悲伤,有点像愤怒,有点像是,甚至还有点像是挂念。可他说着,手却没有停,往往总是看来平淡无奇的招式,逼得剑无涯不得不手忙脚乱的才能自保,而这堂主却不知是出与什么意图,有几次明明可以把剑无涯伤于剑下,却轻易地放过了。
被这堂主一阵攻击,剑无涯却始终能坚持守住,又是过了良久,那堂主突然哈哈大笑,一把扔了手中的铁剑,再不跟剑无涯打斗。喝道:“都给我住手!”
所有人都楞住了,不知道此人到底是想做什么,却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
“堂主。”殷正元眼伤未愈,此时又两度受伤,再与杜可心一阵激烈的搏斗,早就元气大伤,听到堂主喊住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只是喘着粗气,哪里还有半点江湖大豪的气势。
“让你住手你就住手。哪里那么多话!”那堂主瞪了殷正元一眼,怒道。殷正元被这一瞪,立即吓得半句话都不敢说,甚至大气都不敢再喘一口。
“喂,你耍什么威风啊你!”杜可心虽然累得都快站不直了,却还是忍不住图个嘴快活,说道。
那堂主却没有理会她,哈哈一笑,说道:“我终于想明白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说得所有人都是一楞,只听那堂主继续说道:“所有天阴教的人听着,现在本座正式宣布,天阴教天藏谷分堂解散!你们爱做什么做什么去吧,只是不准再出现在天藏谷!给我滚!”这几句话更是说得所有人都呆了。
“堂主。”石秀试探地叫了一声。
“没听到吗?都给我滚!”那堂主恶狠狠地说道,目光瞪得石秀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爬起来就往天藏谷外跑,石秀这一跑,其他的天藏谷弟子全都如同丧家之犬般跑出了天藏谷。
“你们也给我滚!”那堂主又冲杜可心与法然吼道。
“此间事情……”剑无涯正要说话。却被那堂主打断。
“你跟老夫进来。”那堂主说道。说着便转身朝里面走去。
此人行事古怪,不知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剑无涯原本打算不跟进去,但他不想输了这份胆气,对杜可心与法然说道:“我去去就来,你们在此等我。”说完迈开大步就跟了进去。
“你……”杜可心关切地说道,话还没有说完,又说,“我们要和你一起进去。”
剑无涯回过身来说道:“不用,你们在此等候就是。”
“剑施主小心。”法然说道。
“我理会得。”剑无涯说完就回头进去了,只留下法然和杜可心还站在空地上。
往里面进去,那堂主早已经站在一株花树下等候,看见剑无涯走了进来,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敢来。”
“这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我岂有不敢之理。”剑无涯傲然答道。
“果然有胆气。”那堂主赞许地说道。
“叫我进来有何事。”剑无涯冷冷地说道。
“你且坐下,听老夫给你讲个故事。”那堂主说道。
剑无涯本欲不听,但深觉此人跟南宫玉关系必然密切,他要说的莫不是和南宫玉有关,就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了下来。那堂主转身背手而立,给他讲了南宫家的那段故事。
“莫非你是南宫玉前辈的大哥?”剑无涯听完后猛然醒悟,说道。
“正是,老夫就是那不成器的大哥。名叫南宫谨。”南宫谨说道,“你一直称他为南宫玉前辈,难道你不是南宫家的人?”
“实不相瞒,在下华山剑无涯。此剑乃是南宫玉前辈见爱,故赐于在下使用的。”剑无涯说道。
“诶……”南宫谨叹了一声,说道,“他如此做,想必我们南宫家真的是没有人了。”
“据南宫前辈讲,在十年前雁荡山与天阴教的一役中,南宫家全军覆没,南宫玉前辈也受了重伤,现在只能坐在轮椅上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