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这殷正元已经骑着马在夜色的掩盖下越走越远,众人恨恨地从墙上跳了下来。此时铁鹰堡的下人们眼看殷正元已经逃走,纷纷作鸟兽散。片刻之间已然不见一个人影,这偌大的铁鹰堡就只剩下无欢等人与那男子、公孙胜几人。
那持判官笔的年轻男子向公孙胜行礼道:“原来公孙先生果然被羁押在此处,在下救援来迟,使先生受此牢狱之灾,实在惭愧。”
公孙胜道:“老夫一念之差却招来这场劫难,却因此劳动了众兄弟,真是不敢当。”
“众兄弟现在恐怕都已经回去了。请公孙先生早日回去。”那年轻男子说着转身便走,对无欢等人视如不见。
那公孙胜看那男子走了,对无欢等人说道:“各位对老夫的救命之恩,老夫铭记于心,不敢相忘,容老夫他日再报,告辞了。”
“公孙先生请。”无欢等人说道。
公孙胜走出门去,那男子却是在门口等着公孙胜同行。两人慢慢地从无欢等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现在怎么办?”杜可心问道。
“那殷正元似乎是奔沧州而去。”剑无涯思索着说道。
“现在夜色正浓,我们不妨等天明之后一路打探过去,定然可以得知殷正元的踪迹。”无欢说道。
“好,我们就在这铁鹰堡歇息一晚再走。”上官怜月也说道。
几人便在这铁鹰堡歇息下来,第二天一早,几人自到厨房取了些食物,就一路朝着殷正元逃走的方向追了下去。正行走间,前面出现了三条岔路,打探之下,才知道正中间的一条是通往沧州,左边的一条通往庐州,还有一条在右边,却是通往淮北的。经过商量,七人决定分头行动,剑无涯带着法然与杜可心走往庐州的路,无欢与上官怜月走往淮北的路,剩下的唐蓉与柳云龙前往沧州。无论如何,十五天之后,七人在开封府的铁塔下会合。
且说剑无涯三人往庐州去。一路打探之下并无结果,根本不知道殷正元是不是朝着这个方向来了。这天,三来到官道边的一个茶馆歇脚,顺便探听消息。正巧里面还有其他几个赶路的人,却都是普通江湖中人的打扮,此几人见剑无涯三人走进了茶馆,稍稍停了片刻,便又高谈阔论起来。
只听那当中间的一个胖子说道:“要说起这天藏谷,那可是隐蔽得很,一般人都不知道的。也没有人敢去。因为只要去了,就没有活命回来的。”说着看了看坐在边上的一个老头与瘦子。
那瘦子忙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那地方很不好找,就好象是隐藏在地底下似的,根本就没有下去的路。只要你稍有不注意,你就嗉地掉了下去,下面可是深不见底的绝谷。所以啊,去了就没有活命回来。”
“那这有什么好说的呢,这也不是什么奇事啊。”那老头撇了撇嘴角说道。
“奇的在后面呢。”那胖子急道,“前几日,我就看见有人去了,是一个瘦瘦高高的人。只见他走到那个地方,也不知道怎么走的,就掉下去了,一下子就不见了啊。哪知道过了一柱香的光景,他又上来了。”那胖子说着舔了舔嘴唇,那瘦子忙给他往酒杯里添上酒,那胖子拿起酒杯来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当时我正在那地方采药,你们知道的,我赵老三就喜欢到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去采药。”
“是,是,是。”那瘦子忙不迭地随声附和道,而那老头却仍是不屑地撇了撇嘴,却还是忍不住想听那胖子继续说下去,催促道:“你快说,快说,别扯远了。”
那胖子得意地继续说道:“当时我看见那人又上来了,顿时吓坏了,心道,这一定不是人,一定是鬼魂。我以为是鬼魂啊,就吓得躲在树丛中一动也不敢动,哪知道那鬼魂却没有发现我,径直就走了,不久又带回来一个人,那是一个高高胖胖的江湖人士打扮,衣着到甚是普通,只是那双手掌却很是引人注目。”
“怎么引人注目了?”瘦子问道。
“看起来很是枯瘦,仿佛不是人的手掌,而是老鹰的爪子一般。”胖子继续说道,“估计是练过很厉害的鹰爪功才会这样,却不知道这武林中有谁人能练得那般厉害的鹰爪功。”
“继续说,继续说。”那老头也着迷了,忍不住催促道。
本来剑无涯三人以为他们是说些奇闻逸事,却不想他们竟然扯到了一个练过鹰爪功的武林人士身上,不由得想起了殷正元,忍不住也仔细地听了起来。
那胖子见剑无涯三人也认真地听了起来,脸上大是得意,摇头晃脑地又继续说道:“那武林人士跟着那鬼魂到了天藏谷的上端了,眼看就要掉下去,我正想要出声阻止他,可是我吓得腿肚子都抽筋了,哪里还能有力气去叫唤,只好眼睁睁地看着他跟着那鬼魂下去了天藏谷。”
“后来呢?”杜可心忍不住隔着桌子问道。
“诶,小姑娘你不是知道当时的情形有多吓人,见他们下去了,我自然是吓的回头就跑了嘛。”那胖子说道,“不然我哪里还有命在这里给大家讲这件奇闻逸事呢。”
“真是个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