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得问问我手中的剑是不是答应。”那女子说着撤下了腰间的软剑,敢情她这剑不用之时仿佛腰带一般的缠在腰间,白玉剑鞘,装饰得极其古朴,藏与腰间,都不能识得腰间带有利剑。现而今拔剑在手,只见剑光闪闪,一股逼人的寒气自剑上发出,端地是一把吹发立断的宝剑。
“我若不愿与姑娘动手又当如何?”书生看着那女子手中的剑直皱眉。
“那可由不得你。看剑……”那姑娘说着,喝道。唰地一剑就刺向书生,无奈之下,书生只得连连后退,却并不还手。唰唰唰,那女子一连三招,把书生逼到路边的崖壁,再无退路。女子心中暗喜,一式五柳同风,剑尖颤颤地闪着寒光直点书生胸前的五处大穴。
“姑娘欺人太甚矣。”书生说着,双足轻轻一点,贴着石壁拔起丈余,一式阿瞒倒履,双脚一前一后,双双踢向那女子握剑的手腕。“哎呀,姑娘小心。”却是那粗豪汉子清醒过来,看到那女子遇到险招,不由得大声叫了出来。
眼见要被踢到手腕,那女子却是不慌不忙,临危不乱,使出回风舞柳剑的精华柳舞群风,只见一团剑光仿佛一团滚雪样的把那女子的周身护起来,不留一点破绽,任由书生的双脚从哪个角度踢到,都会踢到那闪闪的剑光中,被削掉双足。
哪知那书生却也在堪堪踢到的瞬间变招,一式简简单单的灵蛇出洞,拔出配剑,点在了女子舞动的剑刃之上,身体借着这一点只势再度拔起丈余。看见书生变招灵活,那女子也是暗暗佩服,却又不呢感服输。趁着书生在空中变换不灵活,柳舞群风马上变成了怒风三拔柳,身体也随之拔地而起,剑尖追着书生的双脚,似乎对这双脚有着深仇大恨,非要斩之于剑下方能解恨一般。
“好剑法!”那书生一声大赞,左掌在石壁上一拍,身体再次上升三尺,避开了那女子的攻势。眼见上升的势头渐渐衰竭,那女子右手一伸,手中宝剑叮一声响,平着剑身刺入石壁,左掌在剑身一拍,身体也随之再次升高,双掌成犄角之势,在堪堪逼近书生之际,突然变成擒拿手,紧紧抓住书生的双脚,两人失去控制,齐齐地自三丈高的空中掉了下来。
两人的打斗原本使得茶摊上的众人看得目眩,这一突生的变故却惊得众人一声大叫“啊!”
眼看即将掉到地上,不知何时到茶摊的一个和尚纵身掠出,紧接着一式大鹏展翅拔起身形,刚跃起数尺,和尚便与两人遇上。好个和尚!只见他平平伸出双臂,抓住书生的腰带,轻轻一带,便阻住了两人的下落速度。书生得和尚这一带之势,双掌在石壁又是一拍,硬是稳住了原本失去控制的身体。而那女子也在这一瞬间放手,紧紧抓住插入石壁的剑,双脚轻轻在石壁一踹,拔出了石壁中的配剑,羽毛一般地落到地面上。这些眨眼之间发生的变化,众人看得目瞪口呆,等看见三人都安然无恙地落到地面时,都不由得大声喝彩。
“你还不道歉。”那女子看着书生说道。
“在下未必便输与了你。”
“你还要再打过。”女子说着拔剑道。
“出招便是。”那书生说着也恼了,刷地拔出配剑,怒目而视。
“两位施主不要再斗了。”那和尚站出来做和事老,说道。
“不关你的事。少管。”书生与那女子一起转向和尚喝道,继而想起刚才和尚援手之德,不由脸刷地红了。
“大师请不要阻拦,今日我便要与她一见高下。”书生说道。
“来就来,怕你不成。”
“两位因何事争执不下?”
“他无故削了别人的一只茶杯,洒了那人满身茶水,却不向人道歉。大师你来评评理,他到底对是不对。”那女子说着四处寻找刚才那粗豪汉子,那汉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偷偷溜走了,“那人怎么不见了?”
“罪过罪过,请不要称小僧大师,既然那人已经自己走了,这位施主就不用道歉了吧。善哉善哉。”那和尚说道。此时,两人才发现这和尚竟然是一个和自己年龄相若的年轻小和尚,刚才只顾争执,却没有发现这点。
“是,请教法号。”书生说道。
“小僧少林法然。”那和尚双手合十,说道。
“在下华山剑无涯。”书生拱手道。
“我是衡山杜可心。”那女子也说道。
“原来他是剑无涯/杜可心”两人同时在心中说道。
“不知法然师父意欲何往?”剑无涯问道。
“小僧欲前往成都府,两位请便。”法然说道,转身离开。
“法然师父且慢行,在下亦欲前往成都府,不知可否同行?”剑无涯说道。
“阿弥陀佛,剑施主愿意与小僧同行,自然可以。”法然说道。
“喂,我也是去成都,不知能不能一起走?”杜可心问法然道。
“阿弥陀佛,杜施主也是去成都。只是小僧是出家人,和女施主走在一起恐引人非议。”法然说道。
“一起走啊。”杜可心看着剑无涯说道。剑无涯没有表示同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