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阁下是不是敢卸下脸上的褐斑让大家伙瞧瞧你的本来面目呢?”此语一出,众人皆哗然,敢情这两人都是经过易容而来的。
“胡说,你怎么知道老夫是经过易容的。老夫天生就是长了这几块褐斑。”那驼背老人怒喝道。
远在楼上的龙在天等人因为离得远,看不清楚这两人到底是不是都经过易容了,但这两人都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让他们互相争辩到说不定能识破其中一人的身份。因此,楼上的几人都没有说话,而是远远地看着两人争执。
“哈哈,你是不是经过易容的大伙一看就能看明白,你那右边脸上的斑都掉了一半了,还说没有经过易容!”那白面书生哈哈大笑道。
“你胡说。”那驼背老人怒道,但手却不由自主地去摸自己的右脸上那块斑。众人见状已然明白这驼背老人是经过易容的。那驼背老人见斑没掉,但知道自己的易容已经被众人识破,怒极反笑,站直了腰,说道,“反正我也不喜欢这样的打扮,不如索性就让大伙看个明白。”说着,撤下脸上的化装,赫然露出一颗十七八岁的脑袋,乌黑的长发,俏丽的脸蛋,竟然是个小姑娘。
“蓉儿,胡闹!还不给我滚上来!”楼上的唐天海远远地看到这个卸下易容的姑娘,大喝道。
听到唐天海的大喝,那姑娘忍不住嘟着小嘴,说道:“谁叫你不愿意带人家来的……”
“还不给我上来。”唐天海气急败坏地喝道。
“叫什么叫嘛,人家上来就是。”那姑娘说着,展开妙曼身法,仿佛凌波仙子一般从众人头顶飞了过去,落在唐天海的身边。
“唐先生……”龙在天转向唐天海,正欲询问。
“这是小女,名叫唐蓉。”唐天海说道,脸涨成了猪肝色。
“蓉儿见过各位前辈。”唐容月上前向龙在天等人行礼道。几人只得无奈地笑笑,算是受了这一礼。
那白面书生见唐容月上了岳阳楼,钻进了人群中,也躲了起来,任由龙在天火眼金睛,就是找不到他,估计已经趁这空挡离开了。
“现在我们继续说。”龙在天清清嗓子说道。
“不好了,死人了……”人群中突然一阵骚乱,有人惊呼起来,人群迅速散开成圈把出事的地方围得水泄不通,只见一个灰白色背影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奔而去。
“你们去救人,我去追他。”华山掌门人卓不群说着,蹿出了岳阳楼,一式孤云出岫,仿佛一抹轻烟似的就向那灰白色的背影追了过去。而其他的人则匆匆赶到了出事的地方。
“让一让,让一让。”分开围观的人群,龙在天等人挤进了圈子。只见躺在地上的是一名谁也不曾见过的年轻人,双目紧闭,脸色一片金黄之色。
“请九因师太帮忙诊断一下。”龙在天站到一边,对九因师太说道。
“阿弥陀佛。”九因师太是娥眉九如师太的师姐,医术自然不在话下。只见她低下身去,把着那年轻人的腕脉,沉默不语,片刻之后,脸色沉重地站起来,说道:“把他抬到安静的地方我再确诊。”马上就有两名丐帮弟子上来,把躺在地上的人抬走,上了洞庭湖边的小船,划向丐帮总坛君山。
如此一闹,武林大会自然是开不下去了,这次伤人事件,弄得人人自危。“大家各自小心,都散了吧!”龙在天恼怒地说道。不多时,原本熙熙攘攘的岳阳楼前就只剩下龙在天几人。
“诶,没想到一次武林大会竟然被弄成这样收场。”龙在天叹道。
“也好,为我们向众武林同道解释省去了不少的麻烦。”百晓生接过来说道。
“也不知卓掌门去追那人怎么样了。”衡山柳舞风说道。
几人正说着,卓不群回来了,手中提了一个人,走到众人跟前,让地上一扔,说道:“追到了,不过是死的。我刚追过去不大会,就看见他坐在墙角,抱着脖子,呼吸急促,伤口有大量的血流出,模样极其恐怖。知道他恐怕不行了,忙问他凶手是谁,他只说出了一个字就死了。”
九因师太看了看那人的脸色,说道:“死因没什么好查的,就是被人一剑划断了咽喉而死。”
回到君山的丐帮总坛,几人又聚集在水神庙商议眼下该的事情。
“那个年轻人是怎么受的伤?”这是几人最关心的问题。
“从他的脉象看来,似乎是中了蛊虫。”九因师太说道,“和武当派的穆师侄不同,这人中的是致命的金蚕蛊。”
“阿弥陀佛,想不到这蛊术终于还是再现江湖。”本相大师说道,“看来江湖真的又要成为多事之秋了。”
“事不宜迟,我们要赶紧商量对策才是。”华山卓不群说道。
突然,一名丐帮高级弟子走进水神庙门,躬身说道:“帮主,那个年轻人刚刚死了。”
“诶,把他好生掩埋了吧。”龙在天对那名弟子说道。
“是。”那名弟子转身走了出去。
“阿弥陀佛……”本相大师与九因师太一起长诵道。
庙里的气氛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