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自己最喜欢的玩偶或是最喜欢的糖葫芦一般失落。
“也许他现在已经回到客栈了也说不定啊。”这个念头一下闪过她的脑海。“是啊,说不定他已经回去了呢?说不定他也正在为找不到我而着急呢。”想着无欢因为找不到自己而着急的样子,上官怜月便忍不住地笑了出来。她在春天的雨中往回跑,春天的雨丝滴落在脸上有些微凉,可她什么也不顾了,就那么跑了回去。
上官怜月跑回客栈时天已经完全的黑透了,身上有些微微的凉意,“啊嘁,啊嘁……”一进客栈她便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
“姑娘你可回来了。”店小二看见上官怜月就跟看见了救星似的,上前招呼道。
“他回来了吗?”上官怜月着急地问道。
“没有。”
上官怜月的心一下就跌落到了谷底,没有尽头,一直往下在落。
“姑娘,姑娘……”店小二把她拉回到了现实,说道,“你快去看看那个孩子吧。”
“孩子怎么了?”上官怜月不得不暂时的收起心中的那份失落,问道。
“那孩子不知道是怎么了,今天下午醒来后就大喊大叫,一刻都没有安宁,现在估计喊累了又睡着了。”店小二疑惑地看着上官怜月,又摇了摇头,说道。
“好,我去看看。”上官怜月也顾不得店小二那疑惑的目光,上楼去看那个孩子。
这是一间密室,密室自然是黑的,里面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在密室的中间摆着一张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看不见模样,自然也不知道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哎呀……”无欢呻吟一声,醒了过来,觉得自己心中有些闷,头有些疼痛。想要伸出手来拍拍脑袋,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双手被绑起来吊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脚尖着地却又不能使劲站着,那份难受劲可真叫人受不了。他努力地抬起头想要看看四周,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哎……”他扭了扭手臂,捆得死死的,似乎都勒进肉里面去了,一动就疼得要命。
“嚷嚷什么啊,才刚刚睡着就把人给吵醒了……”坐在密室中间的人站起来伸了个长长的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呵欠,点燃了一只细细蜡烛,一丝微弱的火苗噗地在这个黑暗的地方亮起来,那弱弱的光只能照出去三尺远的光景。那人一步步的,似乎是挪一般的,来到无欢的跟前,举起蜡烛照着无欢的脸,斜着眼看了看,鄙夷地说道,“小小年纪便不走正道。”又回头走开了。
“喂,你是什么人,把我抓来做什么!”无欢挣扎着大声喊道。
“你小子等着吧,有人来收拾你。”那人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开了一扇门,走了出去。
在他开门的时候,外面也是黑漆漆,一丝光线都没有透进来。如果外面不是天黑就一定是这里在照不到任何光线。无欢想着后一种可能,心里禁不住一阵发毛。回想起先前发生的事,却怎么也琢磨不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人说什么小小年纪边不走正道,是什么狗屁话,难道堂堂武当派还成了歪门邪道不成。无欢想着就觉得好笑,想着就觉得气愤。
“难道是那些血洗倚碧山庄的人?”无欢突然想到,“应该不会是他们,他们当时并不知道我在场。”无欢又静下心来仔细的把自己下山后发生的事情想了一遍,“难道是贺老大他们一伙人?”接着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他们一伙人去武当山必然受到挫败,现在说不定早就滚回西夏去了,哪里还能来找我的麻烦……”无欢左思右想,却仍然没有头绪。
正在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外面似乎传来了脚步声。一会,脚步声停了下来,门“吱呀”一声打开。进来一个同样是端着蜡烛的人。
那人进来后又把门给关上了。
“喂,你们是什么人,究竟想把我怎么样?”无欢冲着那人喊道。
“你不要这么着急。”那人慢吞吞地说了一句。拿着蜡烛绕着房间走了一圈,点上了一圈的火把,这下整个房间灯火通明,如同白昼。这下无欢看清了眼前这人,却是从未见过的一个陌生人。白白的脸膛,考究的服饰,还有嘴边上留着的那抹小胡须,怎么看起来都不像是武林中人,到像一个富贵人家的子弟。
“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无欢继续问着这个问题。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什么人,你看到过什么,又听到过什么。”那人说话似乎不带一点的锐气,嗓音听起来很浑厚,吐字圆润,说的是纯正的官话。
“哦,我知道了,你也是天阴教的恶贼。我是看见了你们的人血洗倚碧山庄,企图夺取山河社稷图。你要怎么样尽管来吧!小爷不怕你!”无欢本来就因为自己没有出手帮助袁飞感到悔恨,现在自己也被天阴教的人给抓住了,想到倚碧山庄的人死状凄惨,自己必然难逃一死,故而大声地呼喊出来。
那人听了无欢的话,一楞,旋即摇了摇头,说道:“你还听到什么了?”
“我什么都听到了!要杀就杀吧……”无欢到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大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