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请不要为难这些下人。让他们去吧。”
“哼哼,你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把那张地图交出来。”领头人冷酷地说道。
“我不知道什么地图……”
“别装了,我们都知道了!”领头人打断了张四海的话,冲冲地说道。
“原来又是你们这班天阴教的恶贼。”张四海恨恨地说道,“你们不就是想要地图去寻找山河社稷图吗?然后把图献给辽人,好让他们来侵我华夏,你们独占武林,想都别想……”
“住口!”领头人怒声喝道,“把地图交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哈哈,我八臂菩萨张四海又岂是贪生怕死之辈!”
庄园里面大乱,墙头的暗哨岗已经自动撤退了,无欢轻巧地藏了进去。紧紧地注视着里面事态的发展。
“你是条汉子。不过我有办法让你拿出来。”领头人语气阴鹜地说道,“我杀了她。”他指着袁飞的夫人说,这个刚刚从被窝里被抓出来的女人浑身颤栗着,眼睛如死鱼般的翻着。说着一挥手,一柄匕首射入她左面的肩膀,那尖锐的疼痛刺激得她像杀猪一般的号叫起来。张四海怒极,喝道:“你敢!”
“下次她就不会这么幸运了,你说还是不说!”领头人冷声说道,那冷冰冰的声音似乎丝毫不带一点人类的感情。无欢已经忍不住要出手了,他怎么能忍心看着那些无辜的人再被凶恶之徒伤害。但他必须听下去,他才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莽撞行事只会适得其反。
“你先放他们走,我就告诉你。”张四海无奈地说。
“下人可以走,但袁飞的女人和孩子不能走。”领头人仰头望着天空说,不知他是在寻找什么还是在看是否天上真的有神灵在看着他做坏事。
“你们快走,走得远远的。”张四海对四周呆若木鸡的下人喊起来。那些下人都被吓得傻了,似乎刚从噩梦中醒来,尖声叫着一哄而散。只留下袁飞女人和一个六七岁的孩子。
“你不想袁飞无后吧?”领头人伸手摸捏着孩子的脖子,这时候他面对着无欢的方向,无欢这才发现他戴着面具,根本看不到他的脸。那阴狠的话语,冷冰冰的面具上无常猩红的舌头,吓得孩子都忘了哭。
“好吧,我告诉你,地图在……”张四海正要说出地图的藏处,但他已经说不出来了,他双手紧紧地捏着脖子,喉咙里含混不清的说着,“我是要骗他们的啊。”
一个黑衣人纵身上前,分开张四海的手,只见张四海的喉头上钉着一枚细若蚊芒的绣花针。“报告坛主,他已经死了。”检查的黑衣人躬身向头领报告。
“给我四处搜。”领头人气急败坏地吼起来。似乎可以透过面具看到他那涨红的脸。
无欢透过暗哨岗的猫眼看见一条纤细的身影朝着南方急驰而去,他轻身钻出暗哨岗,溜下墙头,不小心弄出了一点声响。
“什么人?”领头的黑衣人蹿上墙头,也发现了远去的身影,吼道,“追!”十余黑衣人翻出庄墙,朝着南方快速追了过去,根本没有注意到墙角的树影下还躲着一个人。
估计那些人已经走远了,无欢纵上墙头,院子里只要那对母子和几具尸体还在。跳下院子,无欢靠近那对母子,想要说些安慰的话都不能够。眼前的情景使他很悔恨,他恨自己没有能够帮助这对可怜的母子。
袁飞的夫人肩膀伤口的血还在流着,她却对此视而不见。“袁夫人。”无欢轻声地叫道。没有反应。“袁夫人。”无欢加大声音。一颗木然的脑袋转了过来,看着无欢,中空空的似乎看着别的地方,仿佛看见了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木然的表情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还活着。无欢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无欢把她扶起来,轻轻地点住她肩头的穴位为她止血。扶着她离开院子,走往门外。到了门口,袁夫人回过头去看着地上袁飞的尸首,不再动弹。
“我懂你的意思,等天亮了就会有人来处理这事了。”无欢轻声地安慰着袁夫人。突然,袁夫人的喉头发出嘶嘶的声音,脸色变得血红,瞬间又由红转青,如此变了数次,头沉沉地偏向一边,再无动静。“袁夫人!”无欢沉声喊道,骈指在他鼻口一探,已然没有了呼吸。
无欢只能轻轻地把她放下,拔出插在肩膀的匕首,只见匕首的刀尖蓝荧荧地闪着光,一看便知是涂抹了剧毒之物。扭头看看身边的孩子,似乎已经麻木了,看见自己的母亲死去,脸上没有一点表情。无欢心疼地把孩子抱起来,那孩子也不反抗,任由无欢把他抱着。
一路施展轻功奔回客栈时天已经快亮了。无欢跳上屋顶,纵入院子,抱着孩子进了房间,可能是太累了吧,把孩子放下的时候,无欢居然发现他已经睡着了。
“哚哚哚”的叩门声,无欢紧张得一下转过身来,面对着房门,“谁?”他紧张地低声问道。
“是我,你回来了么?”上官怜月在门外说道。
无欢走过去打开了房门,上官怜月见无欢满头大汗,问道:“怎么去了这么久,还弄得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