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极剑最重要的在于剑意而不是招式,无欢可以一直这样处于守势,但难于持久。说话间,无欢已经屡遇险招。缠斗间,贺老大故意卖了一个破绽,无欢见有机可趁,一式风起云涌攻向贺老大的眉间,刚出手,无欢便暗道一声“不好!”想要使梯云纵后跃,但已然来不及,贺老大一低头,欺身而上,左掌已经结结实实地打在了无欢的右肩。
无欢啪地摔出老远,跌在地上不能动弹,喷出的鲜血湿了半个胸膛。贺老大面目狰狞地走近,双掌布满真力,只要一出手便可要了无欢的小命。
“你不要命了吗?”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正是那一直在一边观战的白衣女子在说话。“你也想要送死?”贺老大回过头狠狠地说道。
“哼哼,自己都要死了还敢说大话。”白衣女子撇撇嘴说道,“你在江湖上的日子白过了么,难道没听说过无影之毒?”
“你是说我中了无影之毒?”贺老大一楞,冷冷笑了起来,“我自己中毒没中毒还用你来说吗?不要拖延时间,这小子死定了!”贺老大说完有踏步走向无欢。
“你摸摸你右肋下第三根肋骨,是不是有些疼痛?就像针扎一般。”
贺老大虽然不相信自己已经中毒,但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了一下,果然如针扎一般刺痛,还有一些涨涨的感觉,不由将信将疑起来。问道:“姑娘你是谁人门下?”
“我师父姓唐。”白衣女子说道,“现在你再摸摸左肋下第二根肋骨,是不是也疼?”贺老大将信将疑地伸手去摸左边肋骨,这一摸之下,立马全身僵硬,就像是被人点了穴一般。
无欢见贺老大被制住,紧绷的心绪一下松开,人也晕了过去。“哎,你……”白衣女子跑过去,想要扶无欢却又不敢下手。
醒来时无欢躺在一张破烂的木床上,周围的环境看起来很久没有人住过,却又似乎被人刚刚简单的收拾过,虽然破旧却很整洁干净。他正要抬腿起来却发现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这时,门吱呀一声推开了,白衣女子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个粗糙的陶碗,正热腾腾的冒着热气,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道。
“你醒了?”看见无欢已经睁开眼睛,白衣女子欣慰地笑了笑,霎时间整个破房子似乎变得明亮了许多。她轻轻地把碗在桌上,问道:“现在你觉得怎么样了?”
“好多了,谢谢唐姑娘。”
听见无欢叫她唐姑娘,白衣女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我不姓唐的,那天是骗那个坏蛋的。”白衣女子说着抓住了无欢的手腕,无欢想要挣脱却没有力气。“别动……”白衣女子搭上无欢的腕脉,过了片刻,说道,“你恢复得很快,再服用几天的药就可以下地行走了。”无欢这才知道她是要个自己号脉,不禁有些羞赧,掩饰道:“请问姑娘贵姓?”
“上官。”白衣女子回答道。
“上官姑娘,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是襄阳东南百余里外的一处山上,我看这房子好久没有人住就临时把你放在这里养伤。”白衣女子说道。
“上官姑娘……”
“你别老是上官姑娘上官姑娘的叫我,我叫上官怜月。我师父是娥眉派的九如师太。”上官怜月说道,“你就叫我怜月吧”
“医术能如此高超,我早就该猜到是与九如师太关系匪浅。”无欢笑了笑,说道,“我是武当派的无欢。”
“来,你把药给喝了吧。”上官怜月拿过来放在桌子上的药碗要给无欢喂药,无欢忙想要伸出手来想要自己喝,却是一点力都没有,只好任由上官怜月给他喂药。
“谢谢怜月姑娘。”